“舅公,你有話要對我說。”予姝哪還能不知道,肯定是顧父與他說了什麼。
霍寶山說道:“你公婆偏心的確不對,舅公想跟你說的是,我是站你這邊的,你想怎麼做,我都支援你,因為我比他們更瞭解你。
只要不觸及你的底線,你對他們也不會差。”
顧父找他,讓他在予姝面前幫忙說說,以前他是工作忙,沒顧上家裡。
家裡的事,都是妻子在操持,對顧灼辰的確是虧欠良多。
但這也不是他想的,顧灼辰小時候批命不能待在父母身邊,他也沒辦法。
當然了,顧父怎麼說,霍寶山都不會評判。
他只知道,你們顧家給你小兒子委屈我不管,但不能予姝委屈。
所以註定要讓顧父失望,誰家的孩子誰疼,你不疼自家的,但他疼。
霍寶山,“你公公原本以為是個拎得清的,是我高看了他。”
予姝笑出了聲,“他要知道,跟你說了那麼多,是這種結果,你說他會不會後悔?”
“你呀!”霍寶山的聲音裡滿是對小輩的寵愛,“行了,我也去午睡了。”
予姝把他送出了門,剛把院門關上,手機就響了起來了。
電話是呂秀芬打來的,“予姝,你能不能到醫院來一趟?”
她的電話號碼還是從凌雪梅那裡問來的。
“這麼說來,你錢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呂秀芬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二十萬,要是給她都好,沒想到,那個人願意幫她出。
予姝不差這錢,但有錢不掙也不是她的風格,而且以她對品秀芬的瞭解,予姝拿錢的時候,她肯定會很肉疼。
予姝也知道,這錢不是呂秀芬的,要是她能拿出那麼多錢,她還嫁什麼曲老頭。
想到家裡的孩子才剛睡下,她把孩子都挪到了空間,放家裡,她是不放心的。
予姝開車到了呂秀芬說的醫院。
把車停好,走到住院部的地方,呂秀芬等在了那裡。
手裡還拿著一個包,裡面放著說好的錢。
“都在這了。”她把包遞給了予姝。
予姝掂了下,實際用神識掃了下,二十萬正好。
她帶著予姝去了三樓,曲老頭的病房在三樓。
病房是單人間,曲老頭躺在病床上,大概知道予姝要來,他也沒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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