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姝看向譚振河說道:“你父親身體應該一向不錯,現在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也是他身體自我保護的一種機制。
當然了,既然是病毒,對他影響肯定是有的。
他應該昏迷有三天了吧!就算不用任何的手段,他也要醒來了。
我施針的話,他馬上能醒。”
她說這話,也是讓譚振河自己選。
譚振河的父親昏迷後,譚振河請別的醫生看過,都查不出原因。
李家的醫院是舒芸兒給他推薦的,他當時除了信任她,還有一點就是李家還是很出名的。
“那麻煩林女士了。”譚振河也隨了李長風的稱呼。
予姝拿出身上包裡的銀針,讓譚振河給他父親翻了身,脫了衣服,把人扶正。
她手裡抓了三根銀針,離譚鐵山有兩米遠,直接甩了過去。
看得譚振河心驚肉跳的,就怕扎到他身上了。
別看他人高馬大的,從小就怕尖銳的針。
予姝扎完,就朝病床走了過去,走到能取針的距離,譚鐵山醒了。
予姝從容不迫的把針都取下,說道:“給他穿上衣服。”
譚鐵山感覺自己像是被眼凍醒的,“臭小子,還不把衣服給我穿上。”
看得出來,這人是個暴脾氣。
譚振河忙幫衣服給他套上。
譚鐵山環顧了一下四周,他不確定地問:“這是醫院?”
“父親,你已經昏迷3天了,不把你送醫院,我能怎麼辦?”
“老子好好的,怎麼就暈倒了?是不是你小子給我吃的銀耳有問題?”
不得不說,這老子還是很理了解他兒子的。
譚振河摸了下鼻子,他心虛時就有這個小動作。
譚鐵山也有一張五官立體的臉,比起他兒子來更加的硬朗,“讓我說中了,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芸兒說,只是讓你睡一覺,不會有事的。”
“那你還把我送醫院?”譚鐵山生氣的拍了下病床,這才發現,自己好不容易練就的內力也消失了。
見他僵直著身體,人有些發愣,譚振河急了,“父親,你這是怎麼了?”
譚鐵山罵道:“你小子害死你老子了,我的內力沒了,下肢也感覺到了麻木。”
李長風在一邊補刀,“我爺爺沒癱瘓之前,也是下肢開始感覺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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