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予姝拔了針,他才問道:“林女士是修者?我感覺剛才進入體內的是靈力。”
他說的這麼篤定,予姝就知道,他肯定也是接觸過靈氣的。
她不答反問:“你習武時,是不是有人替你用靈氣打透過筋脈?”
譚鐵山很是驚訝,“你是怎麼知道的?”
兩人都不答對方,還不停的互問,譚振河與李長風兩人的目光轉來轉去,也沒聽到想聽的答案。
予姝說道:“從我給你把脈的時候,我就有猜測,剛才用了靈力,更加確定了我的想法。
你的筋脈比普通人要寬,韌性也足,這是有人用靈氣給你疏導過。”
譚鐵山從沒對人說過這事,他覺得遇上那人也是他這一生的造化。
有了這造化,他們譚家在一些古武世家中,也算是站住了腳。
否則早在三十年前,譚家在有心的算計下,已經垮了。
譚鐵山現在對予姝真的佩服極了,只不過,他當初答應了那人,不能將她身份說出去。
而且,他煉出內力後,還得為她做一件事。
至今,她還沒上門要求他做事,他還一直記掛著。
“是有這麼一人,不過我並不知道她的身份。”譚鐵山說道。
予姝對於那人是誰並不感興趣,這個世界,她遇到的修者也有不少了,她不可能都知道。
她說道:“你身上的病毒劑量小,並不需要我每天來扎針,我做出解毒丸後,你服下一顆,之後慢慢養著就能好。”
“你的意思,我父親可以出院回家了?”譚振河問道。
予姝,“是的,不過,不在再讓你父親吃來歷不明的東西,再來一次,治起來,可沒那麼簡單了。
藥物,我做好後給李長風,讓他聯絡你,兩天時間應該能做出來。”
她打算先用下空間的藥材,把人治好了再說。
李長風沒想到,予姝這麼快就解決了。
“振河,你們要出院,就去辦出院手續。”
譚振河說道:“不過兩天時間,讓我父親住你這,我也放心。”
譚鐵山也是這個意思,來來回回也麻煩,再說了,現在他四肢沒什麼力道,予姝扎完針,他能起床,但不能久站。
正在這時,予姝看到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還以為看錯了,又睜大了些眼睛。
確認沒有看錯後,“你怎麼來了?”
然後,她撲入了對方的懷裡。
病房裡的三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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