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譚振河打消了,讓予姝現在過來的想法。
“那你明天能送藥過來嗎?”他這是讓予姝親自送過來。
予姝覺得這當中,肯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因,否則譚振河也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可以,不過,我明天可能要晚點過來。”她還記得給李老爺子施針的事。
譚振河結束通話電話後,李長風不解的問:“剛才還要林女士過來,怎麼又不急了?”
“是我想岔了,她也有自己的事,不能我叫她就要到,再說了藥她要明天才能做出來,今天來了也沒用。”
譚振河說到,看向譚鐵山,“父親,你不是說有事要問長風。”
譚鐵山要問的是那個年輕的醫生,他把相貌特徵說了下後,李長風立即知道他說的是誰了。
“譚叔叔,你說的是長樂的未婚夫,你怎麼突然問到他?”
譚鐵山一時不知從哪說起好,正好這時李長樂帶著章雲洲從外面吃好飯回來。
“哥,你吃了沒?”李長樂問道。
“吃過了,雲洲,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好友的父親譚叔叔。”
李長風給章雲洲介紹。
“譚叔好,我叫章雲洲,也是這醫院的醫生,初次見面,什麼也沒帶,還請見諒。”
章雲洲在人情事故方面還是能說會道的。
譚鐵山看著他,並沒從他臉上看到一絲心虛的神情。
他問道:“你之前不是來過我病房?”
章雲洲一頭的霧水,“我當時只在門口看了看,並沒進病房。”
他那樣子也像是裝的,李長樂也作證,“我來的時候,雲洲的確只在門口,大哥是出什麼事了嗎?”
譚鐵山知道問不出什麼,“你們年輕人有事去忙,我在這兒挺好的,不用管我。”
譚振河趁機說道:“父親,你是不是困了,你先休息會兒。”說著眾人出了病房。
章雲洲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李長風帶著李長樂坐診。
那邊顧灼辰帶著予姝去了古街。
他牽著予姝的手,“姝姝,那有地攤,去那邊看看!”
予姝只顧著看沿街兩邊的店鋪,還真沒注意他說的方向。
別看予姝沒進店鋪,但她神識鋪開,店裡有沒有好東西,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予姝被顧灼辰拉著去了地攤,不多,也就十來個擺攤的。
都是一塊布,擺上點東西就開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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