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曼雲這時說道:“小師妹,你可別手軟,他們兩個都是有家底的。
我可是知道,他們遇到你,算是躲過一劫,你看破天機是要付出代價的。”
任遠飛,“安老闆,我們也是你的朋友。”
陳大威已經把古玉遞到了予姝的面前,“小林,我相信你。”
予姝看了下門口,安曼雲過去把店門關了起來。
隨後,她回到了予姝的身邊。
予姝讓任遠飛也把古玉拿出來,兩件擺在一起。
她手指掐訣,快的讓人眼花繚亂,手指的殘影有種特定的美。
看得陳大威,任遠飛,安曼雲目瞪口呆。
予姝還給自己額頭逼了點汗出來,不能讓人覺得她做這事很容易。
把古玉上的陰煞之氣去除後,予姝從隨身帶的包裡取出一把刻刀。
當著三人的面,在古玉上刻了符文。
原本堅硬的玉石,在她手中像是塊豆腐一樣,她刀落下的線條,不是像刻,而是像在書寫。
刀停下的時候,古玉上的符文發出一道金光,符成。
當陳大威再次掛上古玉的時候,他感覺人都清明瞭不少。
任遠飛也一樣,與之前戴古玉時,那種心裡沉沉的感覺完全不同。
加上剛才予姝刻畫符文出現的金光,予姝在他心裡的形象,立即與那些世外高人聯絡到了一起。
任遠飛覺得這一趟過來很值,要不是安曼雲,他不會遇到這種好事。
他問道:“小林,你說個數,我去取錢給你。”
陳大威點頭,“我跟你一起去取,附近就有銀行。”
予姝看了兩人面相,都是有底線的人,“看在你們是我師姐朋友的面上,我一人收一萬,若是以往,光是去除陰煞之氣都要這個數。”
她這也算賣了安曼雲人情,想著她一個女人,多個朋友也算是多條路。
陳大威,“要的不貴,這情我承了。”
說完,出門去銀行取錢。
任遠飛也立即跟了上去。
沒過一會兒,兩人把錢給了予姝,還跟予姝要了電話。
予姝加了他們,兩人才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安曼雲是知道予姝不差錢的,但誰又嫌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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