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邪乎的是,她說話的口音每天都在變換,讓人毛骨悚然。
丈夫還發現,只要十分鐘內沒和楊海靜交流,她就會不由自主地和影子攀談起來。
又過了不久,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是在大白天,丈夫走進屋內,竟看見楊海靜端坐在床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
可這影子卻透著說不出的怪異——楊海靜身前還有一條格外明顯的影子。
丈夫頓時心裡直發毛,頭皮一陣發麻。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他寒毛直豎:楊海靜和自己的影子交談時,她們的動作竟然完全不同步,就像兩個毫無關聯的個體。
雖然影子和楊海靜的身體連在一起,但哪有人會在陽面出現這樣離奇的雙影,而且動作還南轅北轍呢?
丈夫驚恐萬分,雙腿發軟,但他強撐著,畢竟這是自己的妻子,他總得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鼓足勇氣,大喊一聲,然後朝著那詭異的影子狠狠地踩了幾腳。
剎那間,楊海靜面目猙獰,大聲尖叫:“你在幹什麼?”可就在丈夫踩下影子的瞬間,楊海靜兩眼一黑,昏了過去,與此同時,那怪異的影子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等楊海靜醒來,她卻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記憶。
丈夫本以為這場噩夢就此結束,可沒過幾天,楊海靜又開始對著影子自言自語,甚至還時不時和影子玩起了拳擊,那模樣就像在和一個看不見的對手搏鬥。
這下,任誰都能看出事情不對勁,肯定是有什麼邪祟在作祟。
丈夫心急如焚,四處託人打聽,終於請來了當地一位頗有名氣的陰陽先生。
他將楊海靜的離奇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陰陽先生,陰陽先生聽後,神色凝重,到現場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番。良久,他緩緩搖了搖頭,長嘆一聲:“這個人救不了了,準備料理後事吧。”
丈夫聽後,目瞪口呆,怎麼也不敢相信:“怎麼會呢?她明明還活著啊!”
陰陽先生卻一臉無奈,再次強調:“你的妻子早就沒了,現在的她,甚至連影子都不再屬於原來的她了。”
丈夫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憤怒地大罵陰陽先生胡說八道。陰陽先生也不辯解,只是無奈地搖著頭,轉身離去 ,只留下丈夫呆立原地,滿心絕望與無助,而楊海靜的怪異行為,依舊在繼續,這個家,似乎永遠也走不出這無盡的黑暗與恐懼了……
後來的某一天,夜已深沉,萬籟俱寂。
丈夫拖著疲憊的身軀,終於結束了忙碌的一天,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在睡夢中,他突然感覺一股巨大的壓力壓在胸口,呼吸變得異常困難,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猛地睜開雙眼,黑暗中,房間裡空無一人,可脖子上傳來的那股力量卻真實得可怕,就像是有一雙冰冷的手正緊緊掐著他。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他下意識地彎腰檢視,這一看,只覺得頭皮發麻,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只見自己的身上竟趴著一條影子,那影子的形狀扭曲怪異,雙手呈彎曲狀,正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部位。那影子雖然沒有實體,卻散發著一種陰森的氣息,讓他不寒而慄。
丈夫瞬間明白過來,這肯定又是那詭異的影子在作祟。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但求生的本能讓他拼命掙扎起來。他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甩,掙脫了那股無形的束縛,然後連滾帶爬地衝到床邊,一把打開了燈。
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他緊張地四處張望,卻發現那可怕的影子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噩夢。但脖子上殘留的刺痛感和那股揮之不去的恐懼,卻又讓他清楚地知道,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一次,他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恐懼和折磨,天一亮,他便不顧一切地再次找到了那位陰陽先生。他聲淚俱下地向陰陽先生講述了昨晚的可怕遭遇,言辭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陰陽先生聽後,面色凝重,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那股邪祟的力量又增強了,不過事已至此,我會盡力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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