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某個寒冬,辛安琪是一個東北人,她縮著脖子,在昏黃路燈下等待那輛熟悉的拼車,她因為經常拼車,所以跟一個拼車師傅特別熟,經常坐他的車。
某一天那個拼車師傅正和往常一樣拉著辛安琪回家。
辛安琪有個習慣,那就是不喜歡坐在副駕駛,因為她覺著坐在副駕駛陽光曬上來很熱,而且還容易給自己曬黑,還可以躲開後面陌生人避免尷尬。
所以辛安琪一般都喜歡坐在副駕駛後面的位置。
這天辛安琪搓著凍僵的手,準備拉開車門,卻猛地愣住了,因為她透過車窗看到後座上面坐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生的臉又黑又圓,留著很短的寸頭,臉上輪廓在車內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有點陰森,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個男人後她心裡有有了一絲寒意。
辛安琪心裡嘀咕怎麼這個人比我來的還早,因為辛安琪每次都是從第一站坐,一般都是第一個上車的人。
既然後座有人了,辛安琪就順勢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在副駕駛上就開始和司機聊天,也並沒有回頭去看身後的人,雖然車內暖氣開得很足,卻驅不散她心裡的寒意。
辛安琪就心想自己一個女孩子都和司機聊天,可自從她上車,後座就一片死寂,沒有絲毫動靜,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辛安琪心想,這人八成是不常拼車,不太合群。
後來等車輛行駛到了下一站,要接剩下的兩個乘客停下車的時候,辛安琪就順勢回頭看了一眼,她當時就愣住了。
因為後座上空無一人,只有空蕩蕩的座椅,彷彿之前看到的男人從未出現過,整個車上只有她和司機兩個人。
這個時候辛安琪就感覺有些害怕了,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臉色煞白。
她不敢聲張,生怕驚動了什麼不該驚動的東西,只能死死盯著前方,盼著快點到家。
等到了下午辛安琪還坐這個拼車師傅的車回來的時候,司機師傅送完了其他的乘客,最後送辛安琪的時候,辛安琪忍不住鼓起勇氣,聲音顫抖著和司機師傅說了這個詭異的事。
司機說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早上的時候車裡真沒有人,你是第一個上車的。”
辛安琪就和司機描述了一下那個人的樣子:“那就奇怪了,那個男人長得圓臉特別黑,而且是個寸頭。”
司機師傅聽到辛安琪說的話就沉默了,沉默了一會兒說:“那應該是我的好兄弟,前一陣子我有一個好兄弟出車禍被燒死在車裡了,他就是圓臉,而且燒死的時候臉都被燒黑了,他一直留著寸頭。
我最近開車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看後視鏡,總感覺後座有人,但是什麼也看不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種感覺,那感覺讓我毛骨悚然。
白天的時候開車還好,一到晚上就感覺車裡的氛圍特別奇怪,好像有人盯著自己似的。
所以最近我只在白天開車了,夜晚就很少出車了。”
辛安琪知道這件事後就和司機師傅道別了。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這個司機師傅就去世了,也是死於車禍。
辛安琪驚恐萬分,她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司機師傅會死?
好在辛安琪有一個有點本事的朋友,她就把這件事和朋友說了,想讓朋友分析分析。
朋友聽完這個故事說道:“具體原因我怎麼可能知道?
但是據我個人分析,有這樣的可能。
那就是那個司機師傅知道後座上坐的是自己的兄弟,就覺得沒什麼事,就算是變成鬼了,畢竟是自己的好兄弟,所以晚上也開始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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