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個人在宿舍裡躺著,沒想到躺了一天,晚上的情況更糟糕了。
江辰開始發燒,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一點食慾也沒有。
等舍友把飯帶回來吃的時候,他一口都吃不下去。
舍友們一看這樣下去也不行啊,就趕緊帶著江城去了醫務室買了一些藥,勉勉強強睡了過去,可並沒有好。
第二天醒來又有人和江辰說聽到他晚上在床上玩手機的聲音。
“昨天晚上又聽到你半夜在床上按手機,能不能消停一點啊?都病那麼重了。”
沒想到其他舍友也都說聽到了。
而這時間正是見到黃皮子開始的第二天晚上。
每次到晚上,江辰的床上就不斷髮出按手機的嘎啦嘎啦聲音。
當時他的身體實在太難受,太疼了,腦子裡和漿糊一樣,根本神志不清。
舍友們說的話,自己是聽進去了,但是也沒辦法回應,也沒辦法思考。
到了第三天早上,舍友們還是和他講,大半夜的床上總會發出那種很重的按手機的聲音。
江辰實在是無語,自己病的動都動不了,下床都費勁,怎麼可能有精力大半夜玩手機呢?
舍友們陸陸續續去上課了,只剩下老劉和他。
老劉說:“我其實就是故意等他們走完了我再走,我有事兒跟你說。”
然後老劉神秘兮兮的湊了過來:“江晨,你知道嗎?他們說你晚上玩手機,這個我倒覺得沒什麼,但是你大半夜坐在床上直勾勾盯了我好幾次,實在有點嚇人啊。”
江辰看了老劉一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完全不記得有這樣的事情。
等到第一節課下課,舍友們回來了,還有別的同學來他們宿舍玩。
其中一個關係很好的同學因為姓蔡,名字中帶了一個坤字,大家都叫他雞哥,也不知道這個外號是怎麼起的。
雞哥聽完他們的描述又聽了老劉說那天晚上他們遇到了黃鼠狼,就把江辰從床上扶了起來。
雞哥說:“這樣吧,附近有一個寺廟,咱們正好一起去,拜拜,說不定管用。”
江辰搖了搖頭:“我這個樣子動都動不了,還去什麼寺廟啊?”
雞哥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沒準逛逛人就好了。”
就這樣,江城被強行拉上一起坐車去寺廟了。
按道理說,就算是北方,到了中午太陽也實在是曬得慌。
雞哥和老劉就一直躲在陰涼的地方等公交,可是江城卻站在太陽底下一點沒感覺到很熱,反而感覺是有點暖和。
就好像在這之前渾身都被冰凍一樣。
後面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三個人剛剛到了寺廟,剛踏過寺廟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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