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已經在某一家測量公司幹了6年,大部分時間都在這周邊城市作業,偶爾會接一些深山裡的專案。
公司有一條鐵一般的規則,野外作業至少三人同行。
這是為了避免遭遇野獸或者迷路。
但那天早上原本一起去的老員工突然打來電話,聲音嘶啞的快,聽不清,說是自己感冒發燒了,爬不起來。
組長在辦公室裡打了7個電話找人接替,但不是手裡有急事,就是家裡有事。
最後沒辦法,他拍了拍小安的肩膀,讓他和小班一起去。
組長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小心。
小班比小安小2歲,進公司有三年了,他平時話不多,但幹活卻很細心。
小安找到小班的時候,他正蹲在地上檢查測量桿的伸縮節。
聽小安說完了大概情況,小班就問:“是不是隻有咱們兩個人?”
畢竟公司規定野外作業至少三個人。
小安嘆了口氣:“甲方一直催,沒辦法,太緊了,實在沒人頂替。”
小班沉默了幾秒,然後抬頭提議:“要不然咱請個嚮導吧,這座深山咱們都沒深入過,雪山容易迷路。”
他們透過公司前輩聯絡上了一個姓田的大叔。
老田就住在山腳下的村落,經常給進山的人們帶路。
他們電話里約定好了報酬,然後第二天5點在山腳停車場見面。
凌晨的時候小安就出發了。
這時候的深山凌晨刺骨的冰冷,汽車擋風玻璃上都結了一層薄霜。
小安除掉了薄霜,然後慢慢駛出市區往山裡開。
還差5分鐘就到5點,天依舊沒亮,但東邊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老田已經到了,靠著一臺老舊的摩托車旁邊抽著煙,看到小安的車燈就抬手揮了揮。
老田50多歲了,看起來皮膚黝黑,滿臉皺紋,穿了一件工裝服。
沒過多久,小班也到了。
他們兩個往車上搬裝置,三腳架,測量儀,標杆之類的。
老田走過來看了一眼裝備:“你們團隊工具還挺齊全的。”
然後他指了指自己的包:“我帶了繩子,登山刀和急救包,還有一些乾糧和水,多準備點沒壞處。”
5點半了,三個人開始上山。
前一天的雪把山路蓋的嚴嚴實實,老田對這段路還比較熟悉,手裡拿了一根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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