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小趙有過一段被綁架的經歷,綁架者是同棟公寓的一個女人。
女人沒綁住她的手腳,只是把她關進了一間狹小的衛生間。
冷冰冰地撂下一句:“敢跑,我就殺了你。”
衛生間的門外堆著沉重的雜物,門板被頂得死死的。
別說逃出去,連推開一條縫都做不到。
女人沒打她,也沒罵她,甚至沒怎麼進來過。
只是一日三餐從門縫下塞進來一點麵包和水。
被困在逼仄的空間裡,時間成了最模糊的東西。
白天和黑夜沒有界限,頭頂的白熾燈永遠亮著,晃得人眼睛發疼。
小趙縮在浴缸裡,渾身發僵,不敢閤眼,也不敢大聲哭。
她抱著膝蓋,一遍遍數著瓷磚的紋路,連自己是醒著還是在做夢都分不清,只覺得這死寂的衛生間,像一口密不透風的棺材。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她意識快要渙散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了。
是她的男朋友。
他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得嚇人,眼神里滿是焦灼。
他一步步走近,蹲在浴缸邊,輕聲問:“你還好嗎?”
小趙猛地回過神,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又驚又疑:“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是不是已經精神失常,出現幻覺了?”她明明記得,門外堆著的東西根本搬不動。
男朋友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這間陌生的衛生間,低聲說:“我覺得,這大概是在做夢吧。這不是你住的那個衛生間。”
小趙這才反應過來。
她住的公寓戶型很特別,衛生間和廁所是分開的,浴室還是整體式的。
而眼前這間,狹小又簡陋,瓷磚牆都泛黃了。
她急忙抓住男朋友的手,哽咽著說:“這是同棟公寓裡的另一間房,我被一個奇怪的女人關起來了。”
男朋友追問她具體的房間號,小趙卻懵了。
她只記得自己被拽進電梯時,瞥見了樓層數字,至於具體是哪一間,她根本不知道。
“我已經失蹤兩天了。”男朋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握緊小趙的手,眼神堅定,“你一定要堅持住,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推開了那扇本該被雜物堵死的門,徑直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
小趙呆坐在浴缸裡,心裡一片茫然。
門外的雜物明明還在,他怎麼能走出去?
。吧覺幻是,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