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怨氣纏身,被困在異度空間裡,成了空間的看守,負責監視誤入的活人。
大頭貼機器旁的無身上半身女人,是早年在附近難產而死的產婦,因執念太深,無法轉世,只能困在自己生前最喜歡的大頭貼機器旁,日復一日地等待。
自助咖啡售賣機上的人嘴,是過往被吞噬的受害者,殘留的意識碎片與陰氣結合而成,重複著生前的話語,淪為邪祟的“工具”。
林間的巨型蛆蟲,是陰氣與腐氣長期滋養出的邪物,以活人的陽氣為食,負責捕獵那些試圖逃離異度空間的人。
而大廳裡瀰漫的嗡嗡低語聲,正是無數年來被困在此地、最終被吞噬的亡魂,發出的絕望哀嚎與求救聲,日復一日,不曾停歇。
那三個與小彪幾人相遇的“女孩”,正是十七年前在這片山區遭遇車禍、無一生還的女大學生亡魂。
她們死後,靈魂被異度空間的怨氣束縛,無法轉世。
數十年間,一直被困在這片幻境裡,漸漸被怨氣浸染,淪為了邪祟的“誘餌”。
她們刻意模仿活人的言行舉止,主動上前搭話,就是為了打消小彪幾人的疑慮,讓他們徹底放下戒心,陷入幻境之中。
逃跑時,她們執意要躲進預製小倉庫,是因為那間倉庫是異度空間裡陰氣最濃郁的地方,也是邪祟聚集之地。
一旦進入,活人會瞬間被怨氣吞噬,連靈魂都無法逃脫。
到了市區後,她們堅持要單獨去廁所,是因為亡魂的力量無法離開異度空間太遠。
市區陽氣旺盛,會壓制她們的力量,她們只能藉著最後機會,引誘小彪幾人遠離人群,踏入她們臨時開闢的小型幻境。
將幾人徹底留在陰間,可小彪幾人的警惕打破了她們的計劃。
最終,她們因陽氣壓制,無法在陽間久留,只能隨著怨氣凝聚的車輛一同消散。
只留下了當年遺失在山間、被陰氣包裹而儲存完好的揹包,成了這場詭異遭遇的唯一實物證據。
而小彪四人能僥倖逃脫,實屬萬幸。
一來是四人正值壯年,陽氣旺盛,能夠短暫抵禦陰氣的侵蝕,沒有被輕易迷惑。
二來是關鍵時刻,他們沒有聽信亡魂的蠱惑,堅持驅車逃離,車輛行駛時產生的陽氣,如同利刃一般,衝開了異度空間的束縛。
三來是市區陽氣充足,邪祟不敢輕易靠近,徹底切斷了異度空間的牽引,讓他們得以平安脫身。
那條詭異的山路和休息站,本就只存在於陰氣濃郁的異度空間。
一旦離開幻境,空間便會恢復成原本的山間模樣,只留下平坦的柏油路,警方自然無從找尋。
這場遭遇,成了小彪四人心中永遠的陰影。
每當想起那隻人臉飛蛾、無身上半身的女人和那三個陰冷的亡魂,他們都會渾身發冷,再也不敢在深夜踏入那片山區。
而那隻十七年前的揹包,以及警方口中的懸案,更讓他們明白,有些地方,本就是活人不該踏足的陰間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