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曾問過胖女人這事,對方只敷衍說是樓上排水管道的聲音,讓她別多想。
小王聽到這兒,忍不住插嘴:“這環境你也敢住?別說你一個姑娘家,就算是大老爺們,也沒幾個能扛住的,換我肯定早跑了。”
小李苦笑一聲:“我也怕啊,可不住這兒,我能住哪兒?其他房子房租太貴,我當時又沒工作,根本負擔不起。
而且我本來就喜歡安靜,不喜歡人多吵鬧,一開始也沒往鬼那方面想,只當是環境暗了點,忍忍就過去了。”
她接著說,後來胖女人見她一直沒找到工作,好心給她介紹了份校對的活。
能把稿子拿回住處做,那段時間她幾乎足不出戶。
除了吃飯、上廁所,都待在房間裡趕工,好歹每個月能多掙點錢餬口。
小王追問:“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見到那個東西的?”
“是在那年春節,不過之前就有徵兆了。”小李的聲音低沉下來,“有好幾次半夜,我都聽見寫字檯那邊有響動,還有抽屜被拉開的聲音。
可每次開啟燈,又什麼都沒有,跟原來一模一樣。
但自從我扔了門掛鉤上那件吊帶背心後,更恐怖的事情就接二連三來了。”
那年春節,小李沒回家,把攢下的錢都寄給了家裡,打電話時謊稱工作忙,其實是不想讓家人擔心她的窘境。
年三十那天,她把房間收拾了一遍,取下門後的衣服時。
發現那件老舊的吊帶背心還掛在那兒,便隨手拿下來,和垃圾一起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
晚上看完春晚,她回到地下室睡覺,因為過年,特意沒關燈。
可睡到後半夜,耳邊突然傳來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紙上寫字。
她猛地睜開眼,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頭皮發麻,頭髮根都豎了起來。
一個長髮女人,穿著她白天剛扔掉的那件吊帶背心,背對著她坐在寫字檯前,手裡握著筆,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小李嚇得差點尖叫出聲,還好及時用被子捂住了嘴,死死閉著眼,一遍遍告訴自己:這是做夢,這是做夢。
不知熬了多久,她才敢慢慢睜開眼,寫字檯前的女人已經不見了,窗戶卻是開著的。
那是扇鐵窗,插銷在屋裡,從外面根本打不開。
寫字檯上放著一沓稿紙,卻空空如也。
一個字都沒有,而且那沓稿紙根本不是她的,她從沒買過這種款式。
小李嚇得魂飛魄散,連鞋都來不及穿,踩著拖鞋就往值班室跑,把屋裡鬧鬼的事跟胖女人說了。
胖女人臉上的橫肉顫了顫,立馬否認:“不可能,你肯定是看花眼了,大過年的別瞎說。”
小李急得快哭了,說那女人就坐在寫字檯前寫字,窗戶還被打開了,插銷根本沒動過。
可胖女人最後只說可能是進了賊,讓她回去檢查有沒有丟東西。
小李提出想換房間,胖女人卻說負一層沒房,要住只能住負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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