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敲擊地板的聲音突然伴奏上了大悲咒,唐灼灼疑惑地偏頭。
褚秀兒正搬開一副掛畫試圖找到點什麼線索,也聽見了金長安的唸叨。
兩人對視一眼,看向門外,頓時:“……”
慘白沾血的鬼手緊握著小卷毛為了時尚露出來的腳踝,滴滴在擦成血糊糊一片……褚秀兒一陣發毛,掛在了唐灼灼身上。
唐灼灼艱難地掛著個人走了出去:“……卷,你這是?”
“灼灼!秀兒!”
金長安閉著眼嚎:“你們!幫幫!我啊!”
甚至嚇到嚎哭也還是壓低了聲音的。
他真的,哭死。
“來了來了別怕——”
唐灼灼一疊聲答應著,招呼褚秀兒幫忙拉開了那隻血手——
乍一看畫面看著確實挺驚悚的,但走出來就能發現這是一塊木地板被頂起來,露出了黑洞洞的地下室出入口,而隨著距離的拉近,神識已經告訴了她這是活人。
甚至是認識的人。
合力把人拉上來,唐灼灼忍不住感慨這巧合:“孟寶兒,你怎麼在這裡?”
“……”
疏離中帶著倔強的臉,在看到唐灼灼時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血水都被眼淚化開,不是孟寶兒又是誰?
這次孟寶兒倒是沒有撲進唐灼灼懷裡,可能是因為秀兒在一旁虎視眈眈吧……
她不顧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強忍哭腔問:“先不說這個,有沒有吃的?”
唐灼灼:“……”
唐灼灼巴巴看向褚秀兒。
褚秀兒黑著臉,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見孟寶兒眼睛一亮幾乎兩口吃完,那句憋在嘴邊的“這是我給灼灼寶貝準備的”也說不出來了。
兩人迷之安靜地看著孟寶兒啃完巧克力又咔嚓咔嚓咬碎了幾顆糖果,後來擦完腳的金長安也加入了進來。
等孟寶兒稍稍填了填肚子,對上的就是三人迷之憐愛的視線,不由臉色一紅。
初見時的學霸形象包袱終究是碎成了渣……
就像所有密室探險遊戲偶遇的NPC一樣,吃人嘴軟的孟寶兒說起了自己這兩天的經歷:“那天去了警察局,我原本想要把猥瑣男送去蹲局子的,但孟琢天和於靜靈威脅我……”
自覺出身只是小康,在父母去世後開啟的是孤兒學霸人生的孟寶兒,在某一天突然迎來了自稱是她親生父母的孟琢天和於靜靈,還要她和什麼富二代訂婚。
開什麼玩笑,她辛辛苦苦考到全校第一、參加各種競賽樣樣爭先,難道是為了嫁給一個紈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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