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容易藏屍難。
特別當你是一個將近七十歲的乾瘦老頭和一個從不鍛鍊、腦滿腸肥的中年胖大叔,在酒店公寓激情殺人後要如何把屍體運出去就將是讓腦子燒壞的問題。
而當這個問題還沒有思考出結果的時候看到警察——
老頭:死腦!快想啊!
趁老頭CPU還沒響應,唐灼灼很不尊老地一把連人帶門推開。
公寓式套間有一個小客廳、浴室、一個小房間,房間整體是米白色調,住客的行李箱關得好好的,用過的水杯也好好放在托盤裡,看起來十分整潔,沒有可疑的血跡、長頭髮之類的東西。
但鴨舌帽環顧一圈後,卻目標明確地走進了套間臥室。
隨後進來的民警撓了撓頭,還沒搞清楚為啥自己就落在後面了,但秉承著尊老愛幼的美德,先把站不穩的老人扶住了。
結果突然‘砰’的一聲!民警驚得猛地攥緊了老人枯瘦的手臂,詫異朝聲源處看去。
“痛、痛痛痛……”
老人嗷嗷地叫出聲,可剛才還十分敬老的民警卻忘了鬆手,愕然看著小臥室的方向。
整潔乾淨的套間裡赫然有一處被血色侵染。
只見一米八的大床翻倒,佈滿灰塵的床底下,酒店的白色床單大部分被染成了紅色,凌亂地裹著一個人。臉部位置的床單已經被掀開,露出一張死不瞑目的、滿是血跡的臉和脖子上巨大的割痕,割痕周邊只有少量暗紅的血液。
這是一具死後被試圖破壞的屍體。
靜靜和死去的群成員對視了一會,唐灼灼沒有做多餘的破壞現場的事,卻在民警衝過來時小聲問:“我可以把她的眼睛合上嗎?”
民警:“……不可以。”
民警頓了頓,“但你及時報了警,還第一時間找到了現場,對偵破案件提供了很大的幫助。法律會給予嫌疑人應有的懲罰,這樣也是一種瞑目。”
“……”
唐灼灼眨眨眼,慢吞吞哦了一聲,把位置讓給了法醫和民警。
工具人自動自覺就位肩並肩降噪,微微笑問:“是為了瞑目嗎?”
“不是。”
唐灼灼誠實道:“只是覺得第一次見面是這副模樣,不太禮貌。”
聊天群能發照片之後,蘇雨棠等人都發過自拍,可以看出大家都有一噸重的形象包袱,不論當時條件如何,都努力凹了造型。
容挽更是穿了全套的國師袍,十分有範。
李蘭娜好歹是聖女嘛。
陸懸洲不知有沒有聽懂這個奇怪的解釋,沒有追問。
隨後的一切發生得極快且順理成章。
嗷不出聲的老頭被按倒,門外不遠處大喇喇走過來看到民警卻轉身就跑的中年人也被按倒,法醫到位,刑警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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