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富二代的本職工作啊。
但看陸懸洲一路刷臉,和燕市警察局的人溫和打招呼的樣子,應該也沒有放下兼職工作。
在看他刷工作證進了審訊室後,唐灼灼明白了:“這是借調……之類的嗎?”
沒進過職場的大一新生猜測道。
熟悉的刑偵隊小哥鍾毓看到她,笑眯眯說:“對啊,陸老師在我們系統可是很有名的,六年前海城有一場報復社會的自殺式襲擊,在遊樂園那種地方自制了炸彈,一不小心就是巨大傷亡。”
“但陸老師挺身而出,直接把人說得痛哭流涕,放棄了襲擊,當時的陸老師還是個大學生呢!當時我們聽說都驚了,這哪來的民間談判專家?結果後面一看,是學心理學的,又覺得合理了。之後又有幾次……”
大學生陸懸洲?想象不來。
唐灼灼沒說話,安靜地豎起耳朵。
鍾毓細數了陸懸洲的豐功偉績後,又羨慕嫉妒地說林昭霸著人不放,明明陸懸洲戶口在燕市、大學也在燕市,海城那次只是暑假回去玩,結果被當時還是警隊新人的林昭截胡了。
唐灼灼:“……”
聽起來像是被警界傳奇拍檔的故事開端什麼的。
等陸懸洲出來領唐灼灼時,就對上了少女略顯微妙的眼神,他溫和地笑了笑:“我身上哪裡不對嗎?”
“沒有。”
唐灼灼起身跟他進去,“只是覺得陸哥對外一直是特別優秀的形象啊,品學兼優、性格好長相佳,暑假居然還會帶繼母的孩子去遊樂園玩。”
陸懸洲偏頭看她,微微笑了笑,“謝謝誇獎。”
審訊室門開啟,兩人默契停下這個話題,看向蔫噠噠的老頭。
羅復和李家豪在陸懸洲應唐灼灼之託橫插一腳後,心理防線很快被突破,露出些許馬腳,目前殺人動機已經從‘找特殊服務被李蘭娜偷聽到’修正為‘猥褻學生的事實被李蘭娜發現’。
更多的卻咬死不說,不是一時半會能問出來的。
陸懸洲朝裡面的同事打了個招呼,遞給唐灼灼一份筆錄。
唐灼灼驚訝,“看筆錄是不是有些越界了?”
“看吧,反正是用我的賣身契換的。”陸懸洲說,“別浪費。”
“陸老師,我們局待遇還是很不錯的。”
同事噗嗤一聲笑出來,也和唐灼灼打招呼:“小偵探,我們知道你,莫隊很喜歡的小朋友。聽說你的夢想是當警察所以到處見義勇為,但生父犯法的時候還是大義滅親把人送進去了,好樣的!”
唐灼灼:“……”
是誰在造謠傳謠?
遠在海城的林昭:“阿嚏!!”
總之唐灼灼作為報案人、第一現場發現者,參與進來也不算是太過分,同事說完表示陸懸洲和唐灼灼自便,他就在一旁看就行。
陸懸洲悠閒坐下,長腿優雅交疊,丹鳳眼溫情脈脈地看唐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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