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懸洲:“……”
唐灼灼:“明明年輕的時候也為難產的妻子哭得像一條被淋溼的狗,為什麼年紀大了反而會對還沒成年的孩子下手?!”
陸懸洲:“……”
唐灼灼:“還專門挑家庭困難的留守兒童,做壞事還要欺凌弱小的——”
唐灼灼丟開被搖晃得靈魂出竅的陸懸洲,早就燃盡了大力符的手挽起袖口,梆、梆、梆地走到了羅復面前,然後一手提起了乾瘦的老頭!
陸懸洲:“啊。”
審訊室攝像頭後的同事們:“啊!”
老頭羅復剛剛轉醒:“啊??”
“——死!撲!街!”
用盡體力廢全力的拳風啊,是憤怒的旋風呢!
全程在場的陸懸洲看著短髮少女暴揍老頭,又看著負責審訊室監控的同事著急忙慌衝進來,一邊勸唐灼灼別打死人一邊忙活著解救七旬老叟。
真有活力啊。
……
真是一場難以把握分寸的拉架啊。
聽到莫隊打過招呼的小偵探一邊揍老頭一邊說出了老頭藉資助之名,將學生作為物件進行利益交換的事情,拉架要小心地維持在不會弄死老頭,但那又不能讓老頭好過的程度。
畢竟——
眾人:雖然是一覺醒來亂說的不知真假,可光聽著就覺得生氣啊!
似乎是在胡鬧的一場探視結束於十一點,但那些‘胡說’卻入了許多人的耳,原本只是往猥褻學生的調查方向,悄然進行了些調整。
而唐灼灼……
正往學校趕,軍訓期間晚上十一點半有查房!
羅復老頭的記憶裡,那樣的交易發生了不止一次,但做得十分隱秘,只會定下時間地點,在碰面之前,交易物件的身份只有中間人知道。
這是為了更‘安全’地進行交易。
頻繁地出入記憶夢境唐灼灼的身體吃不消,只能趁著入夢符失效之前,記下最多的資訊——比如李蘭娜的學生。
而李蘭娜支教的學校還有兩天才開學,所以她可以先結束軍訓!
“啊!還有十五分鐘!”
“快到了。”
好在陸懸洲的車開的十分平穩且快速,警察局離燕北大學也不遠。
車子停穩,唐灼灼匆匆解安全帶:“謝謝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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