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里南作為燕市的一個普通村落,村裡人自然具備了燕市人的共性,那就熱情能嘮。
大半夜的被警笛聲吵醒,湊熱鬧湊了個不清不楚。
各自散去的時候還有點不情不願,因而小卷毛和秀兒趁虛而入,身為報警人之一,說要和大叔大嬸兒們閒聊聊嘮嘮嗑,打著露營燈護送(雖然一路上都有太陽能路燈但架不住小年輕討喜啊)一路說八卦,那真是說到村民心坎兒裡了。
村民們乾脆不走了,湊一塊譴責:“那司機踏馬的不是人啊!”
“李寡婦也踏馬不是人啊!”
“容狗子也真踏馬不是人,拉去槍斃啊!”
總結:幹壞事不是人,獻祭枕邊人幹壞事的更不是人!
可謂素質不詳遇強則強。
等金長安繪聲繪色說完,再表露一下對李寡婦家的男人的好奇心,褚秀兒奉上自帶沒來得吃的瓜子果脯,村裡人頓時把大腿一拍:
“這你們就問對人了!”
村民們平時大大咧咧,可是搞情報的一把好手。
也就是沒想那麼離譜,一旦發現貨車司機居然在他們村搞柺子中轉這陣仗,往日里點點滴滴不對勁就都浮現出來了。
正摩拳擦掌決定明天來個大排查順便給警察同志提供線索,堅決不能讓那些壞東西借他們村掩人耳目呢。
你問寡婦的野男人的來歷和落腳點?
那敢情好,且看他們小試牛刀。
“……咳,就是這樣。”
金長安啪啪打著蚊子,掩飾自己睡懵了忘記那賭鬼是摯友親爹,以至於太興奮的事實,“我們拿到了那個黑賭場的地址。”
褚秀兒補充:“是附近一處民宅,不大隱秘。”
各家都有可能有親戚在那賭過,所以之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出了柺子中轉站這事兒,村民生怕這倆小孩是警察同志派來試探他們有沒有參與的,也就有意無意地把地址透露了。
白天唐偉年以為唐灼灼是容強叫來打他的小混混,那一夜不歸去賭錢也很有可能吧?
唐灼灼振奮:“那我去——”
“去什麼去?”
獨自消沉了會的顧叔拎起小朋友的兜帽,冷酷提醒,“凌晨兩點半,正常人誰不睡覺跑去賭錢啊?”
唐灼灼據理力爭:“賭鬼不是正常人!”
顧深:“那也用不著你親自跑去抓人,都是當老闆的人了,不會用人只會累到死,不然你收拾收拾倒閉吧?”
唐灼灼:“……”
好狠的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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