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再不走天黑了。”褚秀兒拉著她往車上去,“你悵然若失的30秒,是在惆悵這些狗狗前途未卜,還是失落自己沒能摸上狗毛?”
“……五五分吧。”
金長安小尾巴樣綴在後面,忍笑道:“灼,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裡見到真的貓嫌狗厭體質,以後你的諢號可以叫做狗不理偵探哈哈哈!”
唐灼灼:“……”
是的,剛才負責檢查狗狗情況的人唯獨沒有她。
是因為她一走近,那些開了車廂門之後有了點活力的狗狗立刻就往籠子角落躲去,每一隻狗狗都在用生命表演:莫挨老子——
從小到大沒能摸到一根貓毛狗毛的唐灼灼很憤怒。
不受小動物喜歡怎麼了?她一個惡毒女配預備役,有這種體質不是很正常嗎。
呵,她一點都不難過:)
“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陽氣過盛或者陰氣過重之人不討動物喜歡是正常的……”顧深眼見唐灼灼頭頂都烏雲密佈,連忙給小姑娘挽尊。
“原來是這樣嗎?”
金長安一秒鐘相信了這個說法,興奮道:“那就是說這都是灼的血脈之力在影響!”
“……我還是覺得是因為身為天師,身邊陪伴著很多阿飄姐姐~”
褚秀兒這麼說著,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突然踉蹌的唐灼灼,嚇了一跳:“怎麼了怎麼了?頭暈嗎?難道剛才被狗狗咬到了?”
金長安側目:狂犬病發作這麼快嗎!
“……沒什麼。”
唐灼灼四十五度角仰頭望天,慘淡一笑。
只是一個根本沒有血脈之力、也根本沒見過鬼的假天師輕輕碎掉了而已。
……
越野再次啟程。
這次沒再繞路,趕在天色黑下來之前抵達了隔壁市的小林村,也就是林凌依的老家。
等到車子沒辦法開進去的地方,唐灼灼就從後備箱拿出露營揹包——基於對幾人出門辦事總是橫生枝節的認知,露營裝備算得上出行好物。
顧深抱起帶給孩子們的禮物,關好車子:“小灼帶路嗎?”
語氣裡帶著些許憂愁。
唐灼灼:“……這次不會帶錯路的!”
林凌依用光腦智慧輔助給她畫了超級逼真的地圖,還畫了自家的農村小院長什麼樣,她絕無可能帶錯路。
“……只是僱主的家有可能出了點小問題而已。”
唐灼灼看著眼前的畫面,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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