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輕快的腳步聲緩慢而沉重起來,最後完全停下。
前後左右都是高高低低錯落的樹木,顧深深吸一口氣,又化為嘆息吐出:“這裡的教學環境確實比較困難啊,除了我們進來的那條鄉道,都是這種看不到的山路。”
唐灼灼道:“在這種艱難的條件下也要努力求學的學生,卻因為校長的一己之私被迫走上歧路,無法接受。”
褚秀兒:“……”
金長安:“……”
兩人以手掩嘴,竊竊私語,“……是帶錯路了吧?”
唐灼灼:“……”
喂,我都聽到了!顧叔也聽到了!
但她明明是靠著神識帶路的,這條路應該是直達目的地的啊?
顧深從包裡拿出餅乾和水遞給褚秀兒金長安,見唐灼灼在四周苦惱地繞圈,順手在電腦上調出了地圖。
金長安湊過來看,“哎,灼!你完全是往山裡帶的路啊……”
褚秀兒顛了顛唐灼灼的包,開啟取出幾本賬簿塞進自己包裡,沒發表意見。
如果在山裡露營,她又可以抱著親親同桌睡啦=v-
顧深挽尊道:“是我沒注意,不過沒關係,這裡朝南直走一個小時左右可以走到公路上,但路況不明。建議走回頭路,時間久一點,勝在安全。”
三人的軍訓開始時間不同,結束時間倒是一樣,今晚都是自由活動時間。
深夜徒步,也算是團建了。
金長安一臉無辜地指出另一條更近的路:“為什麼不走這邊?”
顧深黑線:“直線距離近不代表是近路,那個方向我們進來的時候看到過吧?有一座高山啊,陌生的山路不安全。”
所以還是要回頭路嘛。
默默把露營帳篷塞回包裡的褚秀兒遺憾,站起身後卻突然一愣:“灼灼呢?”
唐灼灼正在土坑裡掙扎。
她被一隻乾瘦粗糙的手捂住嘴巴,奮力想要掙開,卻屢屢失敗,想要用大力符,卻又害怕傷到抓住她的女孩。
“恁都是混球!壞透了的黑心肝!”
“來的正好!俺死也要帶走一個!”
女孩用的是同歸於盡的力道,但自身卻像是強弩之末,大力符一推可能就折了,而且從她的話來看,跟著直覺走錯路的原因也許正是這人。
唐灼灼只好努力避開眼前滴落的鐵鏽味液體,在掙動中斷斷續續為自己發聲:“你……誤會……我不是壞——壞人……救……”
“騙子!道貌岸然的畜生!俺不會再被騙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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