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村落的據點裡鋪設了厚厚的隔音牆,但門做不到完全密封,到底是漏出些聲響。
李鴻鵬和陳俊華雖是打著討好冤大頭的主意,卻也一如既往防備著,不只是來往的路上每次都有守路的‘保安’,屋舍附近其實也帶了保鏢,和保安一樣作村民打扮,偶爾遇見迷路的、來探險的就會用各種方式把人勸走或者恐嚇走。
恰巧有一個保鏢溜溜達達過來,想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結果在門口和陸懸洲對上了視線,同時也聽到了門裡傳出的聲音。
和以往不同,裡面叫喚的聲音,分明是男的啊?
保鏢遲疑道:“先生,我們老闆在裡面嗎?”
渾身上下寫滿貴字的丹鳳眼男人沒什麼情緒瞥他一眼,回以鼻音:“嗯。”
保鏢:“……”
他其實還想問怎麼聽著不太對勁,但眼前人的氣場實在是讓他不敢質疑,於是有些躊躇。
腰間的對講機突然傳出滋啦電流聲,接著是監控室那邊的嘀咕:“喂喂?誰在‘籠子’那邊,去看看監控怎麼壞了……老闆可是下了死命今天的監控一定要儲存下來的。”
監控壞了?
保鏢心生不妙,緩緩地看向門口那人。
丹鳳眼男人突然翹了翹唇角,那渾身高不可攀的氣場就變得溫和起來,他輕聲嘆息,“其實我只喜歡看別人動手。”
保鏢:?!
“快來人——”
……
屋內,短短五分鐘,唐灼灼和孟寶珠暈乎乎被排擠出了團建現場。
來自末世、古代、魔法世界的三個姐姐美其名曰:你們還年輕,把握不住那個讓人生不如死又過分的度。
兩個還沒滿二十的年輕女孩對視一眼,又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幾個受害者。
唐灼灼:“寶珠,你去勸勸,我去拿蛋糕!”
孟寶珠:“我我我勸什麼啊?”
但她又不知道唐灼灼說要團建買的蛋糕放哪裡,只好嘟嘟囔囔朝那群驚弓之鳥走去,深吸一口氣,“來,都坐下,聽我給你們說……啊我們不是鬼……對你娜娜老師可以算是鬼……”
孟寶珠迅速被幾個初中生的問題搞崩潰,唐灼灼趕緊腳底抹油。
方才開啟門,倒了一地的人和踩著其中一個人的陸懸洲就映入了眼簾,唐灼灼視線在她陸哥落下兩縷碎髮的大背頭一掃而過,“陸哥,吃蛋糕嗎?”
“不吃。”
陸懸洲一腳踢在那人頸側,那人就暈了過去。
“行,”唐灼灼溜出來並迅速關上門,“那我們吃。”
蛋糕就放在這屋子門口停著的車上,很近。唐灼灼一溜小跑去拿,留下陸懸洲看了眼身後依舊響徹的慘叫,挑了挑眉。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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