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知道撒一個謊要用無數的謊去圓是怎麼個事了。
還好她的道德底線沒那麼高。
還好聊天群也不許她往外說。
唐灼灼攤手:“我只能和部分委託我了的阿飄溝通。”嗯,群裡的同胞都死過一回了,也算是阿飄姐妹了。
眾人有些遺憾,但並不算失望。
顧深說:“我周遊過許多道觀、甚至佛寺,都說當今是末法時代,靈感最強的某位道門前輩,也只在某次上山採藥時隱約感應到亡魂穿身而過,觸感陰寒,回來後生了一場大病。”
真的不是因為山上樹木密集太冷嗎?
三個大學生思考著。
顧深:“所以灼灼只能和有所求的鬼魂交流反而是好事,至少不會傷害到身體。”
唐灼灼一愣。
等秀兒美滋滋給她塞褪黑素軟糖時,唐灼灼才慢吞吞、小聲說:“……感覺顧叔把我當家裡小輩了,或者師門小輩。”
褚秀兒也小聲說:“實話實說,我感覺顧叔想當你爸!”
唐灼灼:“……”
那得建立在挽兒姐是她的媽媽,而不是群友的基礎上,她媽媽還在醫院躺著呢……也不知道星際的營養液對植物人有沒有效果,要是可以搞個治療倉……
褪黑素慢慢發揮作用,窩在好朋友的懷裡,思緒漸漸蒙上一層霧氣。
不知過了多久,唐灼灼在睡夢中聽到一聲輕輕的‘嗚’聲,明明很輕很軟和,她卻一瞬間清醒,神識烏拉烏拉作響,恨不得化作箭頭給她指路。
是狗。
唐灼灼下意識作出判斷。
她看了眼熟睡的秀兒,輕輕拍了拍、又喚了聲,平時也很警惕的好友沒醒。
帳篷外的夜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有些沁涼。
唐灼灼仰頭,再次看向一顆顆密集的亮星時,才恍然意識到:已經入秋了。
“嗚……”
輕軟委屈的嗚咽再次響起,唐灼灼回神,循聲找去。
那嗚咽宣告明極輕,唐灼灼卻走了很遠,帶著點虛幻的嗚咽才慢慢又變弱、再漸漸變得清晰。
直到她艱難爬上半山腰,站在一塊懸空的大石頭上往下看,才看到了發出聲音的小東西。
是一隻長著黑白黃三色的小狗。
小狗身邊還有兩隻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狗,已經失去了生氣。三隻狗崽都窩在一隻大狗的懷裡,但同樣的,大狗也已經死去有段時間,在陰涼的山石間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腐朽氣息。
但這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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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頭歪飄阿牧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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