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跟前的時候秀兒就拋開了手裡的人質抱住唐灼灼,埋在她肩窩裡嗚嗚嚶嚶,“我就知道柳助理不會突然找你有什麼急事,有急事她肯定直接就過來了……原來是遇到陸哥要支開我,是不是那什麼便衣辦事?哎算了,我懂,我不問。”
超懂事的媽媽粉自動為親親同桌和‘和捲毛性格完全不一樣穩重溫和的捲毛他哥’找好了理由,見寶貝同桌露出些許猶豫,立刻停止追問。
然後獻寶般獻上人質:“看!我提前找到了林昭華學姐,給帶過來了!”
哦!
唐灼灼驚喜地看向人質,又一默,“……”
褚秀兒大驚:“學姐?你怎麼了學姐!不要暈啊!醫生——”
‘醫生’兩字一齣,周圍空氣好像都安靜了一瞬,旋即是十面埋伏般響起的嘀咕聲:“誰,誰要醫生!”
“我是醫生,我是醫生!”
“哇是中暑了嗎?!我學中醫的,有一套祖傳的穴位——”
“讓我來!針灸!”
在醫科大喊出‘醫生’兩個字,效果是核彈級別的,眼看隨著周圍的人朝這邊過來,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學姐直接一個幾欲昏厥,唐灼灼靈光一閃,連聲道:“先跑先跑!換個人少的地方!”
林凌依的兼職遛狗人,她是個社恐!
……但也沒想到社恐程度那麼嚴重。
終於跑出人來人往的主幹道停下後,唐灼灼的血條已經跑掉了四分三,被扶著喘氣回血,而林昭華學姐已經軟綿綿掛在了秀兒肩頭,樹上有落葉落在她後衣領也沒反應,看著像是已經安詳去世了。
“……”
“……”
褚秀兒和唐灼灼面面相覷,擠眉弄眼:說點什麼讓她回魂?
唐灼灼:?
說點什麼啊……她想了想,站穩揣兜,繞到林昭華正面道:“喂,你偷了林凌依的七條狗?”
“——沒偷!!”
啊,復活了。
唐灼灼朝憤怒の社恐露出個友善的笑,果然和林凌依說的一樣,話少事少但對僱主的東西即便是紙巾也很有邊界感,決不允許被誤會貪小便宜的十佳遛狗人。
被憤怒支配的社恐環顧一圈,發現在場只有眾,沒有人人人人人,總算能夠理智對話。
但還是不敢和人對視:“狗、是我搶回來的!我租了房子養它們,你、你們是林姐的朋友嗎?她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她預付的錢快要花光了……”
“你沒給她打電話嗎?”
社恐小聲道:“我想著把狗拿回來了林姐也不在乎那套房子所以一切照舊等林姐回來自己就知道發生什麼了所以才沒有打電話的絕對不是想要隱瞞偷狗而且明明是林姐男朋友賣掉我搶回來的!”
眾:“……”
哇,一款語速飛快的社恐。
_)∠」3:(_更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