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不安都來自於火力不足,唐灼灼就不一樣了,她感覺自己能單挑整座山。
“走!去找狼!”
……
大雪封山的更深處,人類足跡不會涉足的地方,一隻銀白色的狼隱匿在雪坑之中,狼眸幽幽盯著某處。
人類的文學幻想總會給狼這種生物增添上一份浪漫。
譬如將狼群因只有阿爾法狼配偶有繁殖權解讀為一生一伴侶的配偶關係,實際上狼群資源充足時,或者優勢配偶死亡後,狼群的其他成員會接替繁殖角色。
又譬如狼群對威脅的本能防禦性攻擊,被解讀為記仇。
但這隻白狼就像是人類的文學幻想落到現實,時隔幾個月,白狼仍然死死記住了傷害它、傷害它伴侶的罪魁禍首,並正準備實施報復。
可惜來自深山的它並不知道,它對恐怖直立猿的認知遠遠不足。
白狼準備行動。
……
唐灼灼在前面帶路,秦久落後一步各種警惕,生怕有冬天裡餓瘋了的野獸跑出來。
但……
他眼神遊移一秒。
恩人露出一張完美的臉,穿著厚實的防寒服身材比例依舊逆天,但這個、這個吸吸鼻子又換了個方向的模樣,真的好像警犬啊。
正偷偷腹誹著,前面的唐灼灼突然奔跑起來,秦久一愣連忙跟上,左顧右盼,“怎麼了?找到……”
話還沒說完,就見唐灼灼撥開一片積雪的枯枝,在雪簌簌落地聲中,腳步停住。
純白的雪地被揉成亂七八糟的一片,一隻白狼白毛染血,腹部微微起伏,撥出的熱氣吹起一片剛落下的雪花。
“秦久,你去看看狼,給它止止血。”
“哦哦!”
震驚中秦久下意識聽從,拿著唐灼灼給的像是消毒水的藥瓶走近了才想起來這是一隻野狼,食肉的。
這才回過神來,拿出揹包裡的小毯子先蓋住似乎行動不得的白狼頭部,減少應激也是防止突然白狼突然暴起,然後才謹慎靠近給狼處理傷口。
雖然他野外拍攝一般不干涉野生動物的生死,但這狼進氣多出氣少應該也活不了了……那沒關係吧……
看著秦久靠近,用光明聖水給白狼清洗傷口而白狼沒反抗也沒應激,唐灼灼才仰頭,望著前方的矮崖。
這是一個和林勝仙的狗窩很類似的地形,但要高一些。
白狼應該是從矮崖上跌落,或許是砸到了地上的石頭,或許是滾下來時被硬邦邦的枯枝戳刺,又或許……
“先生。”
唐灼灼微微提高音量,朝崖頂上那人問:“你知道這狼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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