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嚏!胡——阿嚏——鬧!”
冷彥修堅強地說完了整句話。
表情冷酷,下頜線清晰。
儘管他的霸總風範已經被這一連三個不斷的噴嚏毀於一旦。
“呵呵,弟弟這是在惹了什麼人。”
秦久——他還是喜歡這個名字,他大咧咧往沙發上一靠,看向冷天齊,捏著鼻子叫人,“爸,看看您優秀的小兒子,今天可以越過您聯絡您的人脈,明天是不是直接登高一呼,讓您安享晚年了?”
他很孝順地說著陰陽怪氣的話,“要我就不孝了,五十多歲正是拼的年紀,還得勞累您幫忙做決定,您說是吧?”
“……”
冷天齊的臉色青了。
宋夫人的臉色更青。
從冷彥久回來之後,冷天齊處處看重這小雜種,原本彥修這個年紀已經要開始接觸核心管理層了,結果被這小雜種橫插一腳……
現在還敢當著她們母子的面,給冷天齊上眼藥。
對上那孩子望過來的,如同盯住獵物般的視線,宋夫人又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但時間已經過去了太久,也不會有任何證據,甚至她本意都不是要秦真死……
冷彥久唯一可能知道的途徑——
如果真是這樣,宋夫人看向自己唯一的兒子臉色比冷天齊更青已經很隱忍了。
“彥修,認錯!”
“……”
冷彥修繃緊了臉皮,磨牙的聲音和腦子裡的嗡嗡聲一起,炸得他心煩,“……爸,我錯了。”
不說什麼錯了,也不說以後會不會再犯。
是非常沒有誠意的認錯了。
但冷天齊前二十幾年一直以為自己只有這一個種,對冷彥修有父愛也是真的,這事也就這麼過了。
他簡單說了冷彥修幾句,叫上秦久去書房了。
“……”
“你爸最近都在教那小雜種,說他大智若愚,只是沒學過,但骨子裡那股野性和他年輕時候一樣。”
“……”
宋夫人挑剔地看著指甲弧度不正常的彎折,輕聲自語:“有些人真是命好,把兒子丟福利院都能養成老東西喜歡的樣子。”
貴婦人起身,漫步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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