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金長安他哥扣他零花錢。
突然感同身受了……
踹了幾腳,發現黃毛跑了兩圈後索性放棄抵抗,唐灼灼頓覺無趣。
她深呼一口氣:“……想不通。”
想不通劇情碎片裡的她為啥要為了這個蠢東西出賣色相。
黃毛很委屈:“什麼想不通啊,想不通什麼要打我啊你……你怎麼剪短頭髮了?以前扯掉兩根都要打我,還和媽告狀……哼,媽就是偏心你。”
“……”
唐灼灼眸色一冷,又想打他了:“傻叉。”
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傻叉,這蠢東西才叫做中二,她只是認為自己可以拯救世界而已,算什麼中二?
黃毛捂著腮幫子,瞪大了眼睛看她,似乎唐灼灼罵髒話是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唐灼灼懶得廢話:“手機。”
接過螢幕裂成蜘蛛網的手機,她嫌棄地撇撇嘴面容解鎖,用自己新註冊的微信掃了兩千塊錢過去:“房子賣了,給你兩千,自己找地方住——有意見嗎?”
“沒、沒有……?”
“九月一號之前回到學校,到時候給你打學費,有意見嗎?”
“……都說了我不讀書了!”
唐灼灼冷冷睨他眼,突然笑了聲。
這笑沒有任何笑意。
夏風吹過她寬大的外套,黃毛突然發現兩個月沒見,本來就瘦高瘦高的姐姐單薄得像個紙片人。
高三壓力這麼大嗎……
“唐嘉樹。”
略微沙啞的嗓音喚回了唐嘉樹飄忽的思緒,他第一反應是感冒了?然後才悻悻答應:“幹嘛……有話就說啊,叫全名好奇怪。”
他姐只是安靜看著他,淡淡說:“你該長大了。”
沒理會怔愣的唐嘉樹,唐灼灼轉身就走。
和一群五彩繽紛擦肩而過時,她若有所思地停住,發現他們稻草髮質下的臉看著滿是稚嫩,連虛張聲勢都透著清澈的愚蠢。
眼見彩毛們越發不知所措,她才收回視線,朝金長安歪歪頭。
金長安頓悟,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夕陽餘暉下,戴鴨舌帽的瘦高個扭頭聽綠毛嘰嘰喳喳說話,側臉線條像是鍍了光,幽微的眸光不經意掃過他們,讓人呼吸一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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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沒了釋解哥大咱跟你,唐狗!?了你壞帶們我說是不是哥大咱、咱“:嚕咕一嚨,樹嘉唐的伍隊歸迴吞吞慢住摟呆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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