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灼灼:“楚律先別生氣,你給我賭鬼爹做無罪辯護讓他早早被放出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說是吧?”
楚雲凌梗了梗,“……你們兩個,就是來找茬的吧?!”
兩張好看的臉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楚雲凌忍無可忍,“唐灼灼也就算了,一個女孩子,裝無辜還挺可愛的,你!陸懸洲,你怎麼變成這種油嘴滑舌的人了?!”
以前雖然也是個偽君子,裝模作樣搞得誰都欣賞他,但好歹不會說這種、這種俏皮話!
“嗯?”
陸懸洲一臉‘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楚雲凌更氣了!
怕真把人氣出個好歹來——主要是氣暈了浪費時間,大學生晚上可是有課的,唐灼灼給他推過去一個精緻的茶杯,“楚律別急,敘敘舊而已,找你是有正經事。”
她安撫道:“你看你給我賭鬼爹做辯護,我不也沒有遷怒云云嗎?我是好人,你不要怕。”
“……好人,呵。”
楚雲凌嗤笑一聲,但到底還是拿起茶杯,算是認可了她的解釋,“——噗!!這什麼??”
“全糖檸檬茶。”
陸懸洲好心回答。
楚雲凌:“……”
有病。
在中式茶室約見面,喝這玩意!
他沒好氣推開茶杯,斷定這兩人就是來折騰他的,“行了行了,有事說事吧。”
“先宣告,我簽了很多保密協議,而且,諮詢費按分鐘算。”
他掏出一個計時器放桌上,比了個手勢,“開始?”
“還有保密協議?”
唐灼灼狀似為難,“那……也不好讓楚律妄做小人。”
她掏出一張符籙,通情達理道:“還是我自己去看吧,楚律放心,諮詢費一分不會少……”
“什……”
楚雲凌愕然,下一秒卻身體一軟,趴倒在茶桌上。
唐灼灼和陸懸洲盯著他的後腦勺沉默了會,陸懸洲感慨:“你長大了。”
做壞事都不避著人了。
唐灼灼語塞,捏出一張入夢符,“……哦,你提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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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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