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長安默默收回手，乾巴巴道：“哦，我來是想讓你們留個賬號，裝置的錢打給你們，但……”
他搖頭感嘆，“你們開的直播可能會對我們造成的影響還沒定損，等之後也是由我聯絡你們。”
他可是法學生！嘿嘿！
小卷毛驕傲地挺著胸脯，完成了摯友交給他的任務，快樂離開。
留下無人在意的網紅三人組面面相覷。
“直播？”
“定損？”
“臥槽你開直播了？天才啊！”
攝像和助理茫然沒懂，他們的老闆阿姜卻又一次漲紅了臉，這次是驚喜的。
他一點沒記住定損什麼的，只知道好傢伙！剛才那個大場面要是直播出去了，他肯定徹底火了！
那麼直播到底播出去了什麼呢……
顧深的聲音滿是同情：“從你們在水裡玩，到那些阿飄現形，再到雷暴，最後你趕過來……全都直播出去了。”
唐灼灼：“……”
金長安和褚秀兒對視一眼，舉手：“但這種直播的受眾應該不多吧？”
探靈主播什麼的，在直播界應該不是很火……吧？
陸懸洲：“網紅阿姜，剛剛簽約了冷氏旗下的某個娛樂公司，冷氏的娛樂公司擅長炒作，只要有一點爆點，就能營銷成全網爆點，每個月都會出現爆款影片……嗯，現在直播切片已經上傳了，我找人封。”
鈔能力小陸老師和技術力雲虛道士在努力控制影響。
唐灼灼三人像三隻安分的小雞仔，對視一眼後，金長安十分沒心沒肺地壓低聲音，“我晚上有課！”
褚秀兒也壓低聲音，“守穹道長聽說我入門了，要和我論道……不是，我沒出家！”
見小夥伴表情微妙，她連忙補充，“是說灼灼給我開小灶沒效果可能是因為我們的起點不一樣，守穹道長說自己的幾個道友也是頑石，可以和我相互印證。”
唐灼灼笑不出來，“是我教得不好。”
金長安躍躍欲試，“其實我翹課好像也行……我也是後進生哎！”
兩個後進生一拍即合，和唐灼灼告別去找守穹道長去了，唐灼灼：“……”
那她……
看一眼忙碌的後勤團隊，這個急不來。
又看一眼寫滿了筆記的聊天群，和兩個月的研究結果，這個不急。
她慢吞吞地把大腦的記憶回溯到她的兩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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