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漢持刀傷人陣仗那麼大,自然引起了很多人圍觀,更不用說還有便利店老闆一直在男高音伴奏。
只是因為西瓜刀實在是殺傷範圍太大,才沒靠太近。
但掉水裡可不一樣了……
所以警察到的時候,昏迷嗆水的流浪漢已經被撈了上來,原本邋里邋遢的流浪漢臉上身上滿是髒汙,但在水裡涮了一遍後,漏出的皮膚底色竟然是乾乾淨淨斯斯文文的。
要不是穿著的衣服還髒兮兮,看起來就像是辦公大樓裡的普通白領。
“很遺憾的通知你,小唐同志。”
林昭調侃完兩個落湯雞,又遺憾搖頭,“剛剛我的同事們說,現場很多個拍照的,你可能又要上熱搜了。”
唐灼灼很平靜:“無所謂。”
網上的所有事,只要自己不當回事就不是事。
顯然唐灼灼是不當回事的那個。
陸懸洲:“歹徒醒了嗎?”
林昭擺擺手,無奈:“還說呢!醒了一會又暈過去了,醫生說這傢伙沒什麼事,應該是好久沒吃飯了,純純餓暈的,現在在輸液……”
所以暫時沒法知道這傢伙為什麼襲擊唐灼灼。
“但是做了人臉比對,猜猜……這傢伙是誰?”
“是誰?”
林昭賣關子,但陸懸洲只是微笑看著他,唐灼灼倒是慢吞吞問了句,看他的眼神卻像是在關愛老人。
林昭:“……”
這兩人真沒意思。
他擺擺手,“哦,也沒誰,就那個梁菲的丈夫、張亞亞的父親,聯絡不上的監護人。”
……
唐灼灼出門上課,結果課沒上成,叫了柳助去送衣服。
沒課在學怎麼也學不會的心法入門的捲毛震驚,等唐灼灼一回來就搖著尾巴圍上去了,“灼!灼!你跳河救人了嗎?”
唐灼灼納悶:“為什麼我掉水裡,你們的第一反應都是我跳河救人了?”
捲毛:“啊?不是嗎?”
“這次不是。”
陸懸洲單手按著金長安的頭,把他推遠一點,“回家裡給我拿套衣服。”
金長安:!
金長安這才看到好大哥穿著的是不太合身的衣服,嗯,這種風格看起來像是那種永遠在加班沒有一點私人時間一次性買了十多件均碼男裝的,應該是林警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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