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陸懸洲休克進醫院,唐灼灼:???
她迷惑,“陸懸洲身體那麼差嗎?”
彩毛們:“我們不知道啊,姐姐。”
他們其實都不太記得誰是陸懸洲,只得投以純潔的視線,“我們現在去哪,姐姐?”
這問題真的還要問嗎?
她十八歲的時候也是這麼腦回路簡單嗎?
十九歲半的姐姐嘆氣,“去醫院。”
……
唐灼灼把唐嘉樹丟給小弟們,自己抱著個小孩匆匆趕往醫院看望陸懸洲的同一時間,林昭在燕市也很焦頭爛額。
“不是,這雨下沒完了是吧?”
“跟天裂了個口子一樣。”莫昀看一眼天色,“這種大雨,什麼證據都能被破壞了。”
燕市刑警隊這段時間也是辛苦。
梁菲地下室案,在經歷了受害者家屬襲擊無辜者、拉橫幅、謠言遍佈之後,刑警隊一點線索沒得,增加的只有壓力。
沿著這些人的交集查到了省外,又在省外查著查著查回了燕市。
比本地計程車司機還要過分的繞圈子。
林昭:“要讓我抓到到底是誰搞出的,非把他套麻袋不可!”
莫昀:“我給你作不在場證明。”
正義刑警,線上記仇。
但很快他們就沒空在背後給蟹腳頭頭扎小人了,上頭突然召集,給了他們更要緊的任務。
“……那我們正查著案呢,不能讓其他隊去嗎?”
上司就說:“其他隊伍也要調動起來,這是全市……”說著又壓低聲音,“全國內的常態化警備,你們手裡的案子儘量在排班之外時間做。”
林昭:???
雖然他習慣了加班,但壓榨也不是這麼個壓榨法吧!
莫昀比他好一點,畢竟莫隊長已經家有賢夫,她拍了拍學弟的肩膀,“走吧……”
“唉我還想去小陸老師笑話呢……”
“欠的你。”
林昭覺得陸懸洲應該是沒什麼大礙的,所以雖然遺憾不能去看熱鬧,但也沒多擔心,任勞任怨地帶隊幹活去了。
守在實驗室和墨晦明鬥智鬥勇的守穹道長等人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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