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嵐獰笑，“姜、師、父這就把你丟過去！”
……
外掛空中轉體七千二百度即將歸位，但唐灼灼還不知道。
她正站在恢復了自我意識，但動彈不得被困在黑暗寶庫中的青玄青靈二人對面，那二人看不到她，她卻能看到兩人臉上的每一分驚恐。
提出要給師父報仇之後，天道沒說什麼便把她轉移到了這裡。
唐灼灼轉動手裡姜青嵐的佩劍，挽了個劍花，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問：“你說，他們是你選中的，所以你也可以拋棄他們，選中我？”
“那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出爾反爾，我答應你留下之後會和他們一樣？”
【……】
天道沉默了一會，用唐灼灼再三反對後調整為的大白話回答：【不會，除非有比你天賦更好的人出現，但這不可能。】
唐灼灼：“……”
就算說的是她自己，也吹得太大了點。
天道卻似乎認為自己只是在說實話，說完又循循善誘：【外界天道並未選中你為氣運之子，才讓你蹉跎至今，受盡苦難，若留在此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靈劍嗡動，提醒著她對面兩個渡劫大能在她手下亦可以和殺雞無異。
天道沉默地催促唐灼灼為師報仇，報完仇趕緊地上崗。
“……”
土老帽天道、新手獵頭大概沒見過問過了薪資待遇，也談判爭取了更多福利，但沒打算真的入職的高階人才……
唐灼灼嘀咕著，卻收劍入鞘，又丟進了揹包裡。
她拖延了那麼久的時間，此時已經有點憋不住，往地上一坐，桃花眼一眯，嘴角翹起冷淡的弧度，“殺了他們，我怕是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吧？你——”
先有的雞還是先有的蛋、世界意識和男女主的關聯……她們群裡都討論了不知多少回了，又有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陸懸洲數次瀏覽了管理員的資料庫。
她們早就搞清楚是先有的以男女主為主角的文學世界，各個位面開始補足過去的時間、歷史，開始獨立運轉後才誕生的‘世界意識’。
世界意識又受各個位面影響，以不同形式存在。
比如修真界的天道、星際獸世的多子多福系統……天道走的正經路線，弱肉強食，掠奪侵佔，像一個壽命將近還沒飛昇的老登。
現代位面走的科技路線，大概是個腦洞比較大的小年輕吧。眾惡毒女配語。
所以才搞出了聊天群這種聯絡上各個位面的自己人，趁機搞事情的形式，還把修真界最強戰力之一給拉回了原生位面。
……堪稱家長級別的世界意識。
而且要說姜青嵐受苦和修真界天道有關是真的。
但唐灼灼受的苦，得先弄死墨晦明、再斷了唐偉年的爪子才算是以牙還牙吧？
蘇雨棠該報仇的是要殺她的男主，容挽要顛覆的是王朝，寶珠要戰勝的是自己，聖女要對抗的是教皇，林凌依若是被趕走也是要報復那些落井下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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