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生機,就是逃!
不顧一切地逃!
張玄一把抓起虛脫的天冶子,連同那枚新煉成的萬化孽塵指環,緊隨鬼皇之後,衝入空間裂隙。
其餘人也各施手段,化作流光遁入。
就在最後一人消失在裂隙中的剎那,那隻巨大的黑色眼眸,淡漠地眨動了一下。
“咔嚓——”
鬼皇強行開闢的空間裂隙,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恐怖的侵蝕力量順著裂隙蔓延而來!
眾人雖已逃離地下世界,現身於一片陌生的荒原,但死亡陰影,卻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鎖定!
那源自漆黑重水眼眸的注視,並非簡單的威壓,而是一種法則層面的鎖定與侵蝕。
眾人雖已遁出暗流淵藪,現身於一片陌生的的荒原,但那股如影隨形的死亡預感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如同不斷收緊的絞索。
“不好!空間被凝固了!”逆元天河太上長老臉色劇變。
他試圖引動時光之力扭曲周身空間,卻發現原本如臂指使的時光道則在此刻變得異常粘稠晦澀,彷彿陷入了無形的泥潭。
他身後那時光枝幹虛影劇烈搖曳,光芒明滅不定。
不僅是他,鬼皇試圖再次撕裂空間進行遠距離遁逃,那幽冥鬼主幹散發出的幽光竟被周遭無形的壓力生生逼回,空間壁壘堅固得超乎想象。
源流道宮宮主引動的水流尚未成型便自行潰散,焚天聖火也變得黯淡搖曳。
整個天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
法則正在被改寫,空間正在被凍結,連時間都似乎變得遲緩而充滿惡意。
“是…是那‘蝕淵之瞳’!它鎖定了我們……尤其是…那件新煉的邪兵!”張玄想起了玄璣子交易的資訊。
天冶子手中的萬化孽塵指環正在微微震顫,散發出不祥的幽光,與遙遠虛空中的那雙眼睛相互呼應。
正是這件以億萬異族本源煉製的通天靈寶,如同黑夜中的燈塔,為那恐怖存在提供了最清晰的座標!
“必須隔絕它!或者…毀掉它!”鬼皇急聲道
他的黃泉死氣試圖包裹那指環,卻被指環自身蘊含的分裂與侵蝕特性抗拒。
“來不及了!”逆元天河太上長老的眸光望向天際。
只見那灰濛濛的天幕,此刻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浸染成純粹的墨黑!
無窮無盡的蝕淵重水正在從四面八方的虛空中滲透而出,如同漲潮般淹沒一切!
所過之處,大地被腐蝕出深不見底的溝壑,連空間本身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開始層層剝落崩塌!
他們所在的這片區域,正在被蝕淵之瞳的力量從中央祖脈的版圖上抹去!
”!陣護守法萬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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