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去？”
九嬰的九顆頭顱同時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
“踏著我的屍體過去。”
九嬰的話音落下，三重仙域在頭頂完全展開。
兵祖道印轟然運轉，道炁長河貫穿三重仙域，三羅仙門若隱若現。
混元道鼎從仙域中央飛出，鼎身上的兵道符文全部亮起。
但九嬰心裡清楚得很。
他只是三重仙域。
而且是剛剛突破不久的三重仙域。
面對一尊四重真靈，他拼了命或許能周旋片刻。
但眼前是整整五尊四重仙域的真靈道祖，其中為首那頭銀狼真靈的氣息更是四重巔峰，距離五重仙域也只差半步之遙。
五尊四重聯手，這股力量放在任何戰場上都是一柄足以撕裂防線的尖刀。
而他九嬰，不過是一個三重仙域的道祖，連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他頂上去，就是送死。
他知道。
但他沒有退。
銀狼真靈緩緩抬起利爪，四重仙域在它頭頂瘋狂運轉。
“螳臂當車。”
利爪落下，四道寒冰洪流交織成一道橫貫虛空的巨大冰刃，朝著九嬰當頭斬下。
九嬰的九顆頭顱同時噴出兵道本源光柱，混元道鼎垂落億萬道兵道法則，在他身前佈下九重暗金色的防禦。
但那冰刃斬落時，九重防禦在不到一息的時間內全部碎裂。
冰刃斬在九嬰的仙域上，將他整個人斬飛出去數十萬丈。
仙域上多了一道貫穿上下的裂痕。
“再來。”
九嬰穩住身形，重新擋在界膜之前。
銀狼真靈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五尊四重真靈再次出手。
這一次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殺招。
五道四重仙域的攻擊洪流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貫穿虛空的毀滅光柱，所過之處連大道法則都被碾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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