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謠看了直呼精彩,這麼大的好事自然是要分享,她把監控簡潔化,提取了最精彩的部分。
池硯星看著謝文謠發過來的影片,情緒沒什麼起伏,意料之中的事情。
凡事看人品,人品不行總會有這麼一天,時間早晚而已。
江時危做好飯叫他,“洗手吃飯。”
池硯星洗完手在餐桌旁坐下,心情看起來還不錯。
“還挺厲害。”江時危說。
冷不丁的一句池硯星沒懂是什麼意思,“什麼?”
“打進別人公司內部。”
這下池硯星懂了,彎起眼睛笑,“我也是有我的手段和脾氣的,你要不要試試?”
江時危問:“我試什麼?”
“試我追人的手段。”
“……”江時危不自然的咳了聲,命令道,“吃飯。”
經過池硯星這麼一鬧,應城沒心思來騷擾他了,想盡辦法用盡所有人際關係在外拉投資招人。
公司現在的危機不至於讓員工集體離職,主要原因在應城自己身上,時常壓榨員工,甚至工資經常拖欠。
大家都是打工人,有些人上有老下有小,車貸房貸,都冒不起這個風險。
但凡平日裡應城對待手底下的員工好些,都不至於是現在的局面,池硯星鑽不了空子。
池硯星不禁覺得有些諷刺,曾經被人欺負的可憐人,變強後和那些人一樣去欺負弱者。
生活清淨了幾天。
池硯星又夢到了自己被挑斷腳筋像狗一樣用鐵鏈鎖在應城身邊的日子。
夢到了江時危為他報仇,說:“下輩子,我們在一起,好嗎?”
匕首刺進心口時,池硯星身體一顫,從噩夢中驚醒,額頭上汗水淋漓。
江時危死在他墓碑前的陰影深入骨髓。
他害怕。
恐懼。
比臨死前的絕望更甚。
每想起江時危,他對應城的恨意便加劇一分,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在他骨頭上刻出痕跡。
他穿著睡皺的睡衣下樓不見人,只有夏姨在。
夏姨見他有些慌,擔憂問:“小池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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