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星“嗯”了一聲。
陳宋“蹭”的一下站來,皺著眉,“他有沒有挑釁你,有沒有讓你不舒服?”
一副只要池硯星敢說有他能去找人幹架的架勢。
池硯星拽著他的衣服把人拉坐下,“沒有,你玩你的。”
陳宋冷哼一聲,“算他識相。”
謝文謠搞來一副撲克牌,洗完之後放在桌上,加上男模一共是五個人,“按順序摸牌,最小的兩個喝酒,玩嗎?”
“玩。”陳宋先說。
池硯星自是不會掃興,畢竟今天這場局也是朋友為了他,出來就是喝酒的。
幾輪下來最先趴下的是謝文哲,酒精讓他神志不清,喊著說:“偶像,愛拉烏呦!我真的愛拉烏你。”
池硯星:“……”
謝文謠嫌棄的看著沒出息的弟弟,在他腿上踢了一腳,“你發什麼瘋?”
謝文哲憨憨的笑著,“姐姐,我也拉烏你,還有陳宋哥哥。”
謝文謠:“?”
有這麼個弟弟,真丟人。
謝文哲淘汰,他們繼續新的一輪,陳宋手氣一直不好,酒喝的多,池硯星手氣還行,幾輪轉下來還是有些醉了。
謝文謠這邊也沒好到哪裡去,精緻的臉上透著薄紅,她哭著說:“我磕的CP怎麼就be了呢,追個男人碰上渣男,磕的CP也掰了,我怎麼就那麼慘。”
她比當事人都傷心,池硯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讓她不哭。
謝文謠越哭越傷心,抱著酒瓶還要固執的繼續玩。
池硯星不擾興的陪著。
玩到最後全趴了,任男模酒量再好也經不住這麼喝,池硯星讓他先走了,自己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休息。
陳宋點的酒都是烈酒,後勁大到睡到第二天下午能醒算是酒量好的。
活躍的氣氛變成了一灘死水。
池硯星難受的皺著眉,思緒模糊,用腳踢了踢身邊的人,“陳宋,我看你不是想帶我走出失戀,是想喝死我。”
陳宋動了動身體,咕噥了一聲,“那我捨命陪兄弟。”
“誰要你陪。”說完這句話,池硯星已經不省人事了。
江時危安排人把喝醉的人送回家,只剩池硯星靠在那裡。
他讓顧斯宸先走了。
這晚他也喝了不少酒,理智沒那麼清晰,目光隱晦的望著醉的不省人事的人,緩緩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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