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星表示自己能理解,“換位思考,我可能也會。”
“通情達理小星星。”顧斯宸說,“比江時危這人有趣的多。”
池硯星失笑,“方便問一下你的取向嗎?”
顧斯宸微微一愣,隨即笑意更深了,“沒什麼不方便的,我喜歡男人。”
池硯星的神色並不意外,似是早就猜到了一般。
顧斯宸繼續說:“是我主動認識的江時危,單純覺得這人長相優越,想認識,認識完之後發現他這個人除了長的帥,無趣的要死,我不喜歡。”
“我覺得挺有趣的。”池硯星眼睛裡噙著明顯的笑意。
“也就你覺得有趣。”顧斯宸吐槽,“在他身上沒找到樂子就算了,當了他幾年朋友差點沒把自己氣死,上次你倆鬧,他喝酒自傷,夏姨給我打電話我去處理的,我去也沒用,他也不聽我的,我就威脅他說把你拎過來,這才妥協。”
說起這個他笑著搖了搖頭,“這幾年我都是這麼威脅他的,喝了酒再加上用你震懾他,輕鬆拿捏,不得不說,你這個籌碼是真的好用。”
池硯星心口隱隱作痛,沉默了幾秒,問:“這幾年他自傷的次數多嗎?”
顧斯宸想了下,“不算多也不算少,喝酒了就犯渾,他的身體跟著他遭老罪了,主要還是心裡事太多,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知道,他心理有問題。”
池硯星知道,小時候第一次見到江時危自傷的時候他就知道,只是後來再沒有過,也沒再多想。
這段時間他又意識到了。
掌心的傷口很長,還有菸頭燙傷。
池硯星暗暗的想以後要把人看的更嚴一些了。
江時危開完會回來的時候二人已經不聊天了。
顧斯宸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池硯星垂著眼睛在看手機。
江時危見沙發上熟睡的人還沒走眼神都沉了下來,他把池硯星帶進了休息室合上門。
休息室和住宅的佈局沒有區別,陳設簡約高階。
池硯星剛好有話對他說,“江時危,以後你每天都要脫光給我檢查一遍。”
江時危:“……”
他問:“檢查什麼?”
池硯星直視他,“檢查你有沒有對自己不好。”
江時危眸色暗了幾分,“是不是顧斯宸對你說什麼了?”
“還用別人說嗎?”池硯星瞪他,有些生氣,“你以為你這幾天表現的很好嗎?先是傷口再是菸頭燙傷的。”
江時危垂下眼簾,眉頭微皺,“你怕我嗎?”
“怕你幹什麼,你是什麼很可怕的人嗎?”
“我偏執強勢,佔有慾強。”江時危語氣很輕很緩,神色卻凝重。
”。我歡喜不也點一你疑懷會我,怕可才慾有佔沒我對你“,角他吻了吻下起抬,事的好不麼什是不並也些這,己自低貶樣這他看忍不星硯池
”。你我“:說危時江,度溫的他著留殘還角
”。你疼心是,你怕會不我“:星硯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