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聞訊,立刻下令全城戒備。他親自登上城樓,指揮士兵防守。
然而就在此時,城南突然傳來一陣混亂。
那幾個被策反的部落首領率領本部人馬,突然倒戈相向,朝著匈奴士兵殺去。
“不好!有人叛變!”張峰見狀,臉色大變。
城內頓時陷入混亂,蘇北趁機指揮士兵猛攻城門。
“撞門!”蘇北一聲令下,幾名士兵抬著一根巨大的木柱,朝著城門撞去。
“嘭!嘭!嘭!”
城門在木柱的撞擊下,發出陣陣巨響。終於,“咔嚓”一聲,城門被撞開了。
蘇北手持斬鬼刀,率先衝入城中。千餘精銳緊隨其後衝入了玉門關。
匈奴士兵見狀,頓時陣腳大亂。
他們既要防備城外的攻擊,又要應對城內的叛變,頓時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境地。
張峰見狀,知道大勢已去。他怒吼一聲,率領親衛,朝著城北逃去。
蘇北見狀,立刻下令追擊。
蘇北策馬衝過炸開的城門洞,碎石在馬蹄下迸濺。前方巷道中,張峰的親衛隊正揮舞馬刀砍殺試圖阻攔的玄天國傷兵,狼頭旗在火光中撕裂成碎片。
“張峰!”蘇北催馬追至十字街口,斬鬼刀劈飛一名持盾匈奴兵。
刀氣擦著牆面劃過,將“玉門關”的匾額劈成兩半。
張峰勒住青鬃馬,轉身時玄鐵彎刀已橫在胸前。
他的皮甲被火燻黑,左臉頰划著深可見骨的傷口,血珠順著刀疤滴在馬鞍上。
“蘇北,你以為奪回城門就算贏了?”
張峰的笑聲帶著沙啞,“我匈奴兒郎的血,早把這城牆染透了!”
話音未落,他猛夾馬腹,青鬃馬人立而起,彎刀帶著破空銳響劈向蘇北面門。
這一刀比在玉門關外交手時更快三分,刀風颳得蘇北鬢角髮絲根根倒豎。
蘇北橫刀格擋,兩柄神兵相交爆出火星。
他只覺一股蠻橫力量順著刀身湧來,震得虎口發麻。張峰卻借勢旋身,彎刀改劈為刺,直取他的心口。
“好個血煞變的餘威。”蘇北側身避過,斬鬼刀反撩向對方腰肋。刀光即將及體時,張峰突然從馬鞍側抽出一柄短刃,“叮”地一聲磕開斬鬼刀。
這柄短刃造型奇特,刃身彎曲如鉤,尖端淬著暗綠色的毒。蘇北瞳孔驟縮——那是用玄天國南疆的“見血封喉”毒草煉製的兵器。
“嚐嚐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斷魂鉤!”張峰獰笑著,短刃如靈蛇般刺出。
蘇北連退三步,衣襬被鉤尖劃破,露出內裡被毒氣得發黑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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