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扶著蒙烈走過來，兩人都喘著氣。
“公子，我有個辦法。”巴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說。”
“黑石原上有條暗河，從青嶺山北側的山腳流下去，一直通到無主之地。暗河的河道在地下，地面上看不到，但我知道幾個入口。走暗河，林默找不到我們。”
蘇北看著巴圖。
“你知道暗河的入口？”
“知道。我以前在黑石原上採過礦，跟著幾個老礦工走過一次，暗河的河道很寬，能走人，水深到腰，水流不急，不會沖走人。”
蘇北看了看阿九，阿九的個子矮，水深到腰對她來說就到胸口了。
“阿九太小，水深她過不去。”
巴圖蹲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讓她騎在我脖子上。我個子高，水淹不到她。”
阿九看著巴圖，又看了看蘇北。
蘇北點了點頭。
“走暗河。”
巴圖帶著隊伍在黑石原上走了半個時辰，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岩石堆前。岩石堆由十幾塊黑色巨石組成，巨石之間的縫隙很深，看不到底。
巴圖走到最大的一塊巨石後面，蹲下身，用手扒開地面的碎石和泥土，露出一個圓形的洞口。洞口直徑大約兩尺，黑漆漆的，一股潮溼的冷風從洞口湧出來。
“就是這個入口。我先下去，你們跟著。”
巴圖先把蒙烈送下去，然後自己跳進洞口，凌寒第二個下去，蘇北把阿九遞給凌寒，凌寒在下面接住阿九，蘇北最後一個跳下去。
洞口下面是一條天然的地下河道，河道很寬，能容兩個人並排走。水深到成年人的腰部，水流平緩，水溫很低。
巴圖走在最前面，右手舉著一枚發光符石，左手扶著牆壁，蒙烈跟在巴圖後面，雙手扶著牆壁，腳步很慢。
凌寒跟在蒙烈後面，手裡抱著阿九，阿九騎在她脖子上，雙手抓著凌寒的頭髮。蘇北走在最後面。
隊伍繼續往前走，河道越來越窄，水深越來越淺，走到最後一段，水深只到小腿，河道窄得只能容一個人透過。
巴圖從出口爬出去，站在洞口外面，伸手拉蒙烈，蒙烈被拉上去，然後是凌寒，凌寒把阿九遞給巴圖，巴圖接住阿九放在地上。阿九醒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蘇北最後一個爬出來。
出口在一個山谷裡，山谷不大，三面是山，一面是出口。山谷里長滿了雜草。
巴圖坐在一塊石頭上，大口喘氣，腹部的傷口又滲血了，蘇北從儲物袋裡取出最後一點療傷的藥粉，遞給巴圖。
“重新包紮一下。”
“阿九，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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