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歌抬眼掃過圍上來的冰零族眾人,指尖凝起一縷淡金色的零力,周身的空氣彷彿都被這股力量撕裂出細碎的裂痕。
他沒有理會紅衣男子的呵斥,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滾?零界的種族,都習慣用這種語氣和人族說話了?”
話音未落,那紅衣男子已是勃然大怒,冰藍色的零力自他掌心翻湧而出,化作數道鋒利的冰稜,帶著破空之聲直刺葉長歌面門。
冰零族本就以控冰為傲,在冰窟城這片地界,他們的零力更是能借地利之勢倍增,尋常修士遇上這一擊,怕是瞬間就會被凍成冰雕,連神魂都留不下。
可葉長歌只是微微側身,那數道冰稜擦著他的衣袂掠過,撞在後方的石牆上,發出轟然巨響,整面石牆瞬間被凍裂,碎成無數冰晶。
他的目光落在紅衣男子身上,眸中殺意翻湧:“玄機子的下場,你們還沒聽說?既然冰零族也想湊這個熱鬧,那我不介意讓零界再少一個種族。”
圍上來的冰零族修士皆是面色一變,玄機子身死的訊息雖還未傳遍零界,但黑風族的動靜他們多少有所耳聞,只是沒人想到,敢斬殺黑風族玄字脈天驕的人族,竟真的出現在了冰窟城。
一名看似領隊的冰零族老者踏前一步,周身的零力如潮水般鋪開,壓向葉長歌:
“人族,莫要太狂妄。
零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黑風族容不下你,我冰零族更容不下。
念你是僅存的人族,今日若肯自廢修為,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自廢修為?”葉長歌低笑一聲,周身的氣息驟然暴漲,屬於人族修士的浩然零力如驕陽般迸發,將冰零族老者的威壓衝得七零八落,“我人族縱橫諸天之時,你們冰零族還只是躲在界海角落啃食殘冰的螻蟻,也配讓我自廢修為?”
話音落,葉長歌身形一閃,已是出現在那老者面前。
老者瞳孔驟縮,倉促間凝聚起厚厚的冰盾,可這冰盾在葉長歌的掌力之下,竟如薄紙般碎裂。
掌風掃過,老者口中噴出一口冰藍色的血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了數座冰窟城的建築,重重摔落在地,氣息瞬間萎靡。
其餘冰零族修士見此情景,皆是面露驚懼,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名人族修士的實力竟強橫到如此地步。
紅衣男子嚥了口唾沫,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動彈不得。
葉長歌緩步走向他,每一步落下,地面的冰層都寸寸開裂:
“零界的種族,總以為人族已經滅絕,便可以肆意欺辱。
可他們忘了,只要還有一個人族在,這筆賬,就遲早要算。”
他抬手,掌心靈力凝聚,“冰窟城,就當是我給零界的一個警示——敢動我人族者,無論躲在零界哪個角落,都難逃一死。”
紅衣男子眼中滿是絕望,想要求饒,卻連半個字都沒能吐出,便在零力的席捲下化為飛灰。
其餘冰零族修士見狀,哪裡還敢停留,紛紛四散逃竄,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葉長歌沒有去追,只是望著界海翻湧的黑色海水,眸光沉凝。
他知道,斬殺冰零族人,震懾冰零族,不過是開始。
零界萬族對人族的輕視與殺意,早已刻入骨髓,想要護住僅存的人族血脈,想要讓人族重新站在諸天之巔,他要走的路,還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