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中年男人的話,火烈微微一愣,那雙燃著赤炎的眸子先是凝滯了一瞬,隨即猛地收縮,像是沒料到這突然闖入族地的人族修士竟如此坦然,既不逃也不藏,反倒站在原地任由族眾圍堵。
隨後他反應了過來,周身翻湧的火靈力稍稍收斂,卻依舊帶著灼人的熱浪,目光如炬地鎖著葉長歌,語氣沉得像是淬了岩漿:“人族,你來我火零族所謂何事?”
火烈沒有出手。
他身為火零族的長老,修為已至零境一重,自然有身為強者的自持,更何況這名人族修士看起來不過二十餘歲,縱使有些修為,在他眼中也翻不起什麼浪花,倒不如先問清來意,再決定是碾殺還是擒下。
他面色平靜道,指尖卻悄然扣住了腰間的火雲印,那是族中至寶,能引動地心火脈,足以鎮壓尋常零境修士。
聞言,葉長歌暗自好笑。
這火零族盤踞在南荒赤炎谷數百年,靠著掠奪周邊修士的資源壯大,前些時日更是截殺了他宗門的師弟,
搶走了師弟耗費十年心血煉製的火髓水晶——那水晶是他突破零境三重的關鍵,豈容他人染指?
“區區火零族,簡直找死?”葉長歌暗暗想著,周身靈力已悄然運轉,
指尖凝起一縷寂滅劍意,正準備出手的時候,卻聽到火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不耐與輕蔑:“人族,你啞巴了嗎?”
火烈冰冷至極道,話音未落,周圍的火零族人已是爆發出一陣鬨笑與怒罵,
這些常年生活在赤炎谷的異族修士,向來視人族為待宰的羔羊,此刻見葉長歌沉默,只當他是怕了。
“我草,人族不會是怕了吧?”一個膀大腰圓的火零族漢子拍著大腿狂笑,周身火紋肆意蔓延,
法境十重的修為在族中算不得頂尖,卻也足夠他在這地界橫行,“敢闖我火零族的地盤,怕是活膩了!”
“就是,踏入我火零族的世界,他簡直就是在找死。”另一個尖嘴猴腮的族人附和著,眼中滿是嗜殺的紅光,“當年人族被我們攆得四處逃竄,如今就剩這漏網之魚,也敢來捋虎鬚?”
“人族就該滅絕,沒想到,還有殘留。”
“是啊,這個該死的傢伙,我好想殺了他,扒了他的皮,煉製成火符!”
汙言穢語如潮水般湧來,聽著眾人的話,葉長歌眼底的最後一絲耐心徹底消散。
他本想先問出水晶的下落,留這些人一條活路,可如今看來,這火零族早已惡貫滿盈,留著也是禍害。
剎那間,葉長歌身上氣息如海嘯般擴散而出,零境二重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像是一柄出鞘的神劍,直欲撕裂天地。“區區火零族,算什麼東西,把你們得到的水晶交出來,不然滅族?”
葉長歌說著,可怕的威壓如同天傾,向著火烈他們碾壓而去。
那威壓之中,不僅有純粹的靈力壓制,更帶著劍意的鋒銳與寂滅,彷彿要將這片天地都碾成齏粉。
“人族,你敢……”火烈臉色劇變,剛想催動火雲印抵抗,卻見身旁的族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不……”一聲短促的哀嚎戛然而止,那些法境修為的火零族人,在這股威壓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碾爆,
血霧與火靈力混雜在一起,灑落在赤炎谷的紅土地上,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
這一幕,可把僅剩的幾個火零族修士看得頭皮發麻,他們僵在原地,
連逃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只覺得那股威壓如泰山壓頂,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只是很快,現場就剩下火烈一人,其餘族人皆已化為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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