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長老穩住身形,擦去嘴角血漬,漆黑的瞳孔裡翻湧著驚怒與忌憚,握刀的手青筋暴起,零寂刀上的裂痕還在隨著零力的波動微微蔓延,那是器靈都被震傷的徵兆。
他死死盯著葉長歌,聲音沙啞如磨石:“你這零力……絕非人族正統,到底是什麼詭異功法!”
葉長歌抬手拂去肩頭沾著的一點菸塵,素色長衫破損的邊角在風裡輕晃,卻依舊難掩其淡然:“萬族的眼界,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掌心的金色光芒未散,不滅吞噬零力如蟄伏的巨獸,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方才碰撞的餘勁被他盡數吞入體內,化作自身修為的養料,氣息非但未減,反倒更凝了幾分。
這話如利刃刺進萬族眾人心口,豹頭壯漢怒目圓睜,身後尾巴繃得筆直:“狂妄之徒!真當我萬族無人不成?”
話音未落,他便催動全身零力,化作一道黃影撲向葉長歌,獸爪之上寒光凜冽,帶著撕裂金石的力道,直取其心口。
葉長歌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側身避開的瞬間,指尖輕彈,一縷金色零力如箭射出,精準擊中豹頭壯漢的丹田。
那壯漢悶哼一聲,身體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丹田處的零力瞬間潰散,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再無半分戰力。
一招廢了獸族一名好手,場中再次陷入死寂,連呼吸聲都變得微弱。
靈族老者捋著鬍鬚的手不住顫抖,花白的眉毛擰成了死結,低聲對身旁的鱗族青年道:
“此子的零力,能吞能打,防禦更是逆天,絕非我們能單獨抗衡的,速傳訊息,讓族中老祖速來!”
鱗族青年連連點頭,正要催動傳訊玉符,一道金色光芒驟然掠過,玉符在半空化作齏粉,葉長歌的聲音淡淡響起:“來了,就別走了。”
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在萬族眾人之中穿梭,所過之處,慘叫聲接連響起。
石族那名肉身強悍的戰士舉著石盾迎上,卻被葉長歌一拳砸在盾面,石盾瞬間崩裂,拳勁直透其身,戰士的身軀如巨石般砸落,在地面砸出一個深坑,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極致長老見此情景,目眥欲裂,他知道今日若不能攔下葉長歌,極致一族乃至整個萬族,都將顏面盡失,甚至招來滅頂之災。
他咬牙催動本命零力,零寂刀上的裂痕竟暫時癒合,刀身爆發出漆黑的光芒,天地間的零力瘋狂向他匯聚,刀意如淵,直壓雲霄:“極致刀域,寂滅!”
漆黑的刀域瞬間展開,將葉長歌籠罩其中,域內空間寸寸湮滅,連光線都被吞噬,唯有那柄零寂刀,化作一道黑色閃電,向著葉長歌斬去,這一刀,已是他壓箱底的手段,賭上了自身的道基。
葉長歌身處刀域之中,周身金色光芒大漲,不滅吞噬零力如潮水般湧出,所過之處,湮滅的空間竟被強行撐開,他抬頭望向那道黑色閃電,嘴角笑意更濃:“有點意思,可惜,還不夠。”
他抬手握拳,金色的拳頭之上,玄奧紋路流轉更盛,不滅吞噬零力與刀域的寂滅零力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的刀域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被他的零力盡數吞噬。
“不可能!”極致長老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眼中滿是絕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刀域在被吞噬,連帶著自身的零力,都在不受控制地向著葉長歌湧去。
葉長歌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極致長老面前,金色的拳頭輕輕落下,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卻精準砸在其胸口。
極致長老的身體瞬間僵住,身上的零力如潮水般潰散,零寂刀從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再次佈滿裂痕,器靈徹底沉寂。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口中喃喃:“怎麼會……零境五重巔峰,竟連一招都接不住……”
葉長歌收回拳頭,淡淡道:“萬族總覺得人族孱弱,不過是因為你們從未見過,人族真正的力量。”
他轉身望向場中剩下的萬族修士,那些修士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地求饒,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萬族強者,此刻如喪家之犬,狼狽不堪。
葉長歌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冰冷:“當初你們屠殺人族,斬我族人,奪我疆土時,可曾想過今日?”
話音落下,他周身的金色零力再次爆發,一股恐怖的威壓橫掃全場,那些跪地求饒的修士,身體在威壓之下寸寸崩裂,化作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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