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妃低頭看著地上跪著的茯苓,心裡對華妃倒是高看兩眼。
事發了,她竟然沒來摻合。
“趕緊給我拖出去拷打。”
惠貴人疾言厲色道,簡直丟她的臉,她的宮裡怎會出現這種偷偷摸摸的宮女。
“小主,奴婢替你毀滅證據,你卻要狠心置奴婢於死地。”
“奴婢又何必再忠心於小主。”
茯苓的模樣,像是被惠貴人傷了心般,有種魚死網破之感。
皇帝沉著臉,看著茯苓的眼神都露出了殺意。
惠貴人更是茫然無措的看著茯苓,指著她,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事到如今,奴婢也不再替小主隱瞞。”
“皇上,小主她其實並未懷孕。”
“這些衣褲就是她來月事弄髒的。”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請太醫查驗。”
茯苓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在地上,懇求道。
“皇上,她……她汙衊嬪妾。”
惠貴人顫抖著聲音,眼淚都流了下來,這個奴婢居然敢汙衊她。
“什麼?惠貴人沒懷孕?這……難不成是為了宮權,假孕爭權?”
齊妃的目光落在了惠貴人的身上,眼眸中露出了震驚和不解。
皇帝沉著臉,冷漠的說:“去請太醫院的院判章彌來!”
“可是......臣妾的胎一直都是由劉太醫照看的。”
惠貴人嘶聲反駁道,她的胎都是由劉畚照看。
“既然如此,不如叫劉太醫一起。正好看看是惠貴人膽大包天,還是劉太醫被人收買,暗害妃嬪,欺瞞皇上。”
齊妃站直了身體,提出了建議。
皇后看向了齊妃,心裡也明白了惠貴人的‘龍胎’是怎麼回事。
“臣妾贊同齊妃的提議。”
皇后應聲道,她倒是想看看這場戲到底是怎麼演的。
“那就傳章彌和劉畚來閒月閣。”
皇帝看了眼惠貴人,心裡只覺得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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