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意思穆七公子不應該心知肚明嗎?”嬴抱月微笑,“你差點就把我這個魁首是浪得虛名這句話寫在臉上了。”
“穆七公子心裡,恐怕覺得我連你都打不過吧?憑什麼排在昭華君春華君前面?”
“我猜的對不對?”
“你……”穆七看著她,身上的氣息變了,咬牙切齒道,“你怎可如此尖酸……”
祖父居然想要他娶這麼一個無禮又刻薄的女子?
“我這就尖酸了?”嬴抱月笑著添上一桶油,“小女自認可比不上穆七公子的臉皮厚。”
“明明沒有參加中階大典,卻還自視甚高覺得比我們這些參加過的還要強,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
穆七的臉色依舊徹底鐵青了,全憑教養才沒有拔劍一劍砍過去。
“你……”他伸手握緊劍柄,卻發現李稷不知何時站在了嬴抱月的身側,身體的方位隱隱護著她。
怎麼連天階都站在這個女人身邊。
穆七長長吐出一口氣。
“你拿言語激我,到底想要怎麼樣?”
因為祖父的安排,他在這個女子面前的確容易失控,但不代表他失去了理智。
嬴抱月故意和他說這些,必然有所圖謀!
“不怎樣,只是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位置,如果之後我們之間有了什麼關係,你也不至於日後蹬鼻子上臉。”嬴抱月微笑道。
她這是將來想把他當男寵了不成?
想起他之前偷偷躲在屋角聽到祖父和他父親說過的話,穆七簡直要氣瘋了,一股熱血直直從腳底衝到了臉上,腰邊劍鞘中隱隱響起雷聲。
嬴抱月恍然,“原來你是個雷法者。”
怪不得會將姬嘉樹視為偶像。
“不,”穆七眼睛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是雷法火法雙修。”
院中其他人聞言皆驚,即便雷法火法不相剋,但兩法兼修還能登上神舞境者極為罕見,之前也就只有拓跋尋能做到,穆家居然出了這樣一個子孫。
“怪不得穆由會把你嬌慣成這個樣子,”嬴抱月臉上卻沒有絲毫驚訝,平心而論穆由給她挑王夫果然也不是亂挑的,的確是選了家中最有希望的子孫。
這要是挖成了,不知道穆由會不會和她拼命呢?
“不過,”嬴抱月笑了笑,“這很稀罕嗎?”
“就憑這點修為,你就看不起我?”
“你有什麼值得我看得起的地方麼?”穆七冷笑,姬嘉樹等人都是成名已久,這個女子突然出現境界在半年內暴漲,不是服用了破境丹就是用了什麼邪術,有什麼值得他看的?
“就憑你一劍刺不中我,”嬴抱月目光落到穆七腰邊的劍上,笑容玩味,“同為神舞境,你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這個說法對修行者已經是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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