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只好自暴自棄回頭看向東吳車隊後那一隊更為金碧輝煌的馬車。
“話說北魏聖女為什麼不和北魏繼子他們一起走?”
和其他旁觀者不同,趙光知道他們車後跟著的就是北魏北寒閣的車隊,也就是北魏聖女許冰清的車隊。
無他,只是他在偽裝成……好像也不算偽裝,在趙光與他大哥派來的人馬會和並以東吳繼子的身份上路後,在半路上快到丹陽城的時候,他們的車隊突然就被這隊人馬趕上了。
有騎手騎上前來主動和他們表示,他們是北魏北寒閣,要前往南楚丹陽,正巧遇上閣下的車隊。
是啊,真巧。
趙光以情報為生,自然很清楚北魏北寒閣是什麼地方,也不會得罪,禮貌地表明他的新身份後,那隊人馬就在他們後面一前一後到達了丹陽。
而在短暫的路程中,那位北魏聖女一直沒露面,顯得非常神秘。
雖然北魏聖女想要保持神秘,但官道邊興奮的少年們可不答應。
“聖女!”
“聖女為何這個時候來丹陽?”
“來看初階大典麼?”
“怎麼北魏繼子這就進城了?怎麼都不知等下北寒閣的車隊?何等無禮?”
比起北魏修行者兇悍暴躁的印象,這位北魏聖女似乎代表了北魏所有美好的一面。
嬴抱月靜靜凝視著馬車外的人群,畢竟比起冷冰冰的刀劍和粗獷簡樸的馬車,東吳車隊後北寒閣的車隊遠比之前北魏繼子那隊卻要精緻的多。
雕刻精美的馬車外,騎馬護衛們的鎧甲看上去都比前面那隊要鮮亮。
“明明要參加初階大典,為北魏流血喪命的是前面那堆人,”東吳馬車上的趙光看著後方的盛況,無語地搖頭,“真不知道這些人在興奮些什麼。”
“孟施的那一劍,給他國修行者留下的就只有不好的印象。”這時,沉默了一上午的李稷終於開口了,帶著冰冷麵具的男人淡淡開口。
“比起會可能威脅到自己的利劍,對尋常人而言當然是後面那個更好。”
趙光聞言一怔,但隨後驚喜地看著李稷,“二哥,你終於說話了!”
李稷漆黑的眸子瞥他一眼,“我是說會和你一切來丹陽,但我為什麼要坐在這輛馬車上?”
他素來不喜露面。但趙光卻幾乎是強行把他拉了上來。
“你帶著面具又沒人能認出你,”趙光理所當然道,“放心吧,不會有人看你的。”
廢話,不讓李稷坐身邊,他哪來的安全感。
而就在趙光說完這句話時,李稷卻微微側目,他沒有回頭,但他卻知道有一道視線,一直從後面而來。
“大哥?”趙光疑惑問道。
不等李稷開口,後方突然爆發出更為巨大的歡呼聲。
“聖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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