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夢陽先生那麼厭惡大司命和少司命,都是那個女兒導致的吧……”
在人群中,嬴抱月抬起頭,靜靜看向高臺正中的那個老者。
雖然還是看不清,但就在這時她已在心中勾勒出了他的形象。
只因為,居然還是個她認識的人。
戰國七年南楚初階大典主考。
稷下學宮現祭酒,南楚三公之一,等階三的天階修行者,世稱夢陽先生的南楚李氏族長,李夢陽。
在諸多的頭銜中,其實還能加上一個。
那就是嬴抱月前世的敵對者之一。
之前這些傳言中有一點說的不對,那就是李夢陽並不是厭惡大司命和少司命。這人只是……和她一人有仇而已,不關她師父的事。
因為某些事,她當年和李夢陽的樑子結得相當深。
當然,即便她現在碰到他,也不會想要和他和解,而李夢陽也不可能和她和解。畢竟橫亙在他和她之間的那個人的感受,對她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只不過她現在,想起那個人可能的處境,連打聽她的下落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禮官的聲音再次傳來,打斷嬴抱月對往事的一些回憶。
幾乎沒有人想到,在李夢陽的名字被唸到之後,在第二位就唸到了姬嘉樹的名字。
雖然但凡參加過稷下之宴的修行者都已經事先知道姬嘉樹會成為考官,多少有了一些心理準備。
但當那個少年被第二個唸到,底下還是炸開了鍋。
只因初階大典雖然不設副主考,但按照以往的慣例,一般第二個被唸到的人就等同副主考。
可姬嘉樹今年才十五歲,三年前才參加過初階大典,等階目前也是等階五。
雖然當初階大典的普通考官這個等階沒問題,但在考官中還有等階四的地階巔峰的情況下,讓一十五歲少年佔這麼高的位置,實在惹人爭議。
“難道是為了討好國師大人……”
“國師大人這次不在,就讓他兒子代表?”
“不對,這名額順序都是討論好的,難道真的是……”
在座的人都知道姬嘉樹很強,但卻因為這些原因一時難免疑惑。
但姬嘉樹並沒有任何分辯,考官的宣讀流程就這樣繼續了下去。
等到考官們在安排的位置上坐好後,終於到了六國精銳亮相的時候了。
“南楚繼子,上前來!”
這一次入場的順序是按照上一屆初階大典眾人的排名。
作為上一屆的絕對贏家,這一次南楚本土隊伍自然是享有第一次進門,第一波接受“檢閱”的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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