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二聞言猛地語塞,“說是的確有作用,只不過……”
“只不過沒那麼立竿見影是麼,”男人淡淡道。
季二聞言連忙點頭。
不管是多麼強力的修行者,對天目山的濃霧能起到的作用都只有一點點,宛如鈍刀子割肉急死個人。
“這個陣法並不難解,”巖壁後的男人,南楚國師姬墨淡淡道,“只不過需要時間。”
用時間累積而成的東西,想要破解,也必須花費時間。
‘同樣等級五的修行者去破解,需要半年。”
“半年……”季二一愣,“那如果找等階四的大仙官和天階長老們呢?”
“那也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姬墨淡淡道。
時間。
他凝視著眼前的巖壁。這也許就是那個做出如此蠢事也要設那麼一個陣法的人的目的。
“一個月……”季二喃喃道,“公子們倒也不會有事,可這初階大典要被耽誤了。”
“不會有事?”然而這時姬墨淡淡道,“要是真不會有事,那群老東西就不會讓你來找我了。”
季二渾身一震,跪在地上抬起頭,“老爺,您都知道了。”
“來了幾位?”姬墨問道。
“葉家沈家陳家李家霍家的人都來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乙姓世家和稷下學宮的先生,”季二甕聲甕氣地說道,“此時都跪在山下,求老爺你出山。”
“看來是都意識到了不對,”姬墨在巖壁內淡淡道,“只不過,來找我做什麼?”
“神子不得干擾初階大典,”他看向手邊鮮紅翅羽淡淡開口,“這還是那個男人定下的規矩。”
雖然他沒有遵循那個男人規矩的意思,但初階大典的秩序需要他來維持。
不論發生什麼,生死有命適者生存,外面的人不得干擾。
“上一屆死了那麼多人,也沒見這些老傢伙們急眼,”姬墨冷笑道,“是知道這一次不是私鬥,覺得刀劍無眼了嗎?”
如果只是林中私鬥,世家子們背後實力雄厚極少被人找茬,死的大多是平民百姓。
但這一次的大霧,卻脫離了世家們的掌控,讓人不禁猜測是否是想將優秀的年輕修行者們一網打盡。
要知道除了極個別例外,優秀的修行者大多為世家子。
“擔心自家子孫,也是人之常情,”季二低下頭道,隨後他忽然放低了聲音。
“知道老爺您會這麼說,剛剛我上山的時候葉氏的族長讓我給老爺帶句話,老奴不知當講不當講。”季二神情複雜地注視著巖壁道。
巖壁中男人聞言聲音冷下來,“說。”
“他說他知道老爺無大事不會出關,不過葉家老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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