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賀蘭承顯然也認識到了這一點,一邊的其他北寒閣弟子和一些南楚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這女人到底在開什麼玩笑,大師兄怎麼會為她試毒?”
“她事先配好的毒?她在哪裡配的?從始至終就沒看到的東西,也敢杜撰出來騙人!”
“沒錯,”聽著周圍人的說法,考官看著嬴抱月的目光冷起來,“公主殿下說自己沒有胡說,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麼賀蘭公子會為公主殿下你試藥?”
想也知道以北魏人前秦人的關係,賀蘭承不可能主動這麼做。
南楚考官微微眯起眼睛,“難道是殿下你事先投毒,想要毒殺賀蘭公子?”
這話就問的非常誅心了,高臺上姬嘉樹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周圍其他北寒閣弟子正想附和,卻沒想到被如此質問那個女子卻沒有一絲驚慌。
“如果說是我事先投毒,那這麼說考官大人是承認了我在賀蘭公子之前配出十步散了麼?”
不然要怎麼投毒?
考官一愣,周圍其他北寒閣弟子也傻眼了。
高臺上姜元元看著這一幕,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北魏這一次算是栽到了溝裡,醫毒戰本身下毒才是正義,想靠這點栽贓陷害反而要先承認這女子的技高一籌。
到了這時,他忽然有些相信嬴抱月所說的話了。
“不過,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她到底是什麼時候配出了十步散,什麼時候下到賀蘭承身上的?”姜元元看向姬嘉樹疑惑地問道。
姬嘉樹沒有回答,只是靜靜注視著不遠處神情尷尬的南楚考官。
“不,本官是說……”
“既然考官大人有疑問,那麼我乾脆就一次說清楚,賀蘭公子是怎樣喝下我配的十步散的。”嬴抱月看向地上面色鐵青的賀蘭承微微一笑,“畢竟賀蘭公子自己也想知道不是嗎?”
沒錯,他的確不清楚,可他只想看看這女人到底能編出什麼理由來!
賀蘭承死死瞪大眼睛。
“我並沒有向賀蘭公子投毒,”下一刻他卻只聽面前少女笑了笑道,“其實也並不需要賀蘭公子為我試藥。”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嬴抱月淡淡道,“不過是因為賀蘭公子把我制好的毒提前搶走了罷了。”
此言一齣,周圍民眾紛紛愕然瞪大眼睛。
“一派胡言!”聽到這句話其他北寒閣弟子瞳孔一縮大聲斥道,“師兄怎麼會……”
然而下一刻他們的聲音卻再次被一個平靜的女聲打斷。
“當然他不知道。”嬴抱月笑了笑道,“不然恐怕也不會去自己製毒,也不會稀裡糊塗就喝了下去。”
估計會直接拿著她做好的冒充成他做的就上了。
北寒閣弟子聞言瞠目結舌,地上的賀蘭承目眥盡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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