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修行者的身體有多皮實,天階以下都是肉體凡胎,強度自然是比不過神兵。
在一對一的拼劍中,劍對修行者而言不光是武器,還是盾牌。
而賀蘭承第一劍先將洪北斗的盾牌給廢了,那洪北斗自然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你……”賀蘭承愕然看著面前少女。她說的沒錯,剛剛那一瞬間他的確是出了兩劍。
但他的劍法特殊修煉已久,他自恃第一次見到的等階六修行者都分辨不出,不然洪北斗也不會落得那樣下場。
但此時卻被一個等階七的少女看出來了?
“真……真的是兩劍?”高臺上姜元元猛地看向姬嘉樹。
“沒錯。”姬嘉樹靜靜道,“欻如飛電來,隱若白虹起。”
“應該是叫白虹劍法來著?”他眯起眼睛道,“應該是從拓跋尋的白雲劍法演變而來。”
“白雲……”姜元元念著這個讓他牙酸不已的名字。當初他參加初階大典之時就曾敗於這一劍法之下。
明明是暴烈的雷法劍,卻偏偏取了個這樣雲淡風輕的名字……他當時都險些被這個名字迷惑,直到被打倒。
雷法劍本來是以暴烈迅疾聞名,之後其他雷法者自創的劍法都越不過這個路數。但拓跋尋的劍法卻超越了這一套路,以神出鬼沒而聞名。
這也是那個男人眼睛看不見,本該反應速度遠遠低於同階修行者的情況下,卻還能搏個上游成績的原因。
想起剛剛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擊倒的洪北斗,姜元元后知後覺賀蘭承剛剛的劍法也的確也有同樣的風格。
兩劍如一劍。
神出鬼沒,迅疾如電。
洪北斗敗得那麼快,正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但此時這一切卻被一個等階七的修行者給揭露了出來。
賀蘭承戒備地看著著面前少女,嬴抱月卻看向他粲然一笑,再一次開口。
“很漂亮的兩劍,”她眯眼一笑,神情純粹,“我很喜歡。”
賀蘭承一愣,險些退後一步。
“這可真是……”姜元元遠遠注視著這一幕,看著賀蘭承有些泛紅的耳朵,搖頭嘆道,“這小子還是不擅長面對女子。”
不然也不會被那位北魏聖女利用的團團轉。
但連他都能看出,嬴抱月的那句稱讚就是純粹對劍的稱讚和喜愛,認真的模樣和他身邊某位痴迷修行的少年有的一拼。
“你這位未婚妻……”姜元元看向姬嘉樹道,“看男人恐怕臉漂亮不漂亮不重要,劍漂亮才最重要。”
姬嘉樹聞言默默地看著他。
看著被他緊緊攥在手中的春雷劍劍柄,姜元元立刻不提這些了,“好了,我不說了。”
姬嘉樹微微吸了口氣淡淡道,“賀蘭承剛剛那兩劍的確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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