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說,他也就不問,其他人倒是想問,但後來守經奴都不追究了,也就沒人再關注她的手腕。
卻沒想到此時這位後遼王子突兀地提起此事。
“沒有什麼大事,”嬴抱月笑了笑,“謝謝後遼二殿下關心。”
“是嗎,”慕容飛瀾道,眼前卻浮現了在狂風之中站在祭臺上少女右手握住狂暴的左手面不改色往下壓的畫面。
“我叫住公主殿下純屬一時衝動,還請殿下原諒在下的冒犯和好奇,”他低頭一禮。
“無妨,我不在意,”嬴抱月搖頭,這人行禮還是這麼漂亮。
對方禮數週全,姬嘉樹也不能再說什麼,只得鬆開劍柄觀望。
“不過公主殿下在祭臺上面對危險時的冷靜讓人印象深刻,”慕容飛瀾抬起頭,注視著嬴抱月的眼睛輕聲開口,“你這處變不驚的態度,讓我想起一個人。”
一個死了很久的人。
嬴抱月眸光微頓,定定凝視著眼前人淺褐色的眼睛。
“是嗎,”她笑了笑,“雖然不知道殿下想起哪位故人,但能得如此誇讚是我的榮幸。”
“是啊,”慕容飛瀾直起身微笑,“在下今日也是大開眼界,南方修行界果然臥虎藏龍。”
和聰明人說話的好處就是什麼都不用說破。
“二殿下謬讚了,三日後的中階大典才是見真章的時候,”嬴抱月道,“小女也要回去養精蓄銳了,二殿下請自便吧。”
慕容飛瀾點點頭。
嬴抱月和姬嘉樹邁步越過他身邊,但就在這時,嬴抱月身後再次傳來慕容飛瀾的聲音。
“聽說公主殿下在南楚參加初階大典時遇見了不少意外。”
嬴抱月聞言停住腳步。
慕容飛瀾往身後看了一眼,意味深長道,“中階的難度更高,高手也更多。”
知道他想說什麼,嬴抱月笑了笑道,“多謝殿下關心,小女在中階大典中定然會小心。”
她如今也是等階六的修行者了,有應對意外的能力。
“公主殿下的縝密自然是令人放心的,”慕容飛瀾背對著她靜靜道,“但在下多嘴一句,公主殿下也需要小心身邊人。”
姬嘉樹聞言皺起眉頭,這人什麼意思?
難道是在挑撥嬴抱月和身邊人的關係?
可此人說這話的語氣卻並不陰陽怪氣。
而就在這時,他發現一直冷靜的嬴抱月聞言一怔,忽然扭頭看向了他。
姬嘉樹心頭一緊,卻發現嬴抱月的眼中沒有懷疑,有的卻是滿滿的擔憂。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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