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讓其他公子們好好考,他還等著看這些年輕人的卷子呢,這些年輕人裡可不包括女人。
“可是……”然而年輕官員抖抖索索道,“可是她沒交卷……”
“她沒交卷她在幹什麼?!”王九淵的眼再次瞪大了,看向乙號舍。
接下來的事眾人不用再問監考官了。
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乙號舍上,此時都看見了乙號舍裡一個人都沒少。
只是坐在最前面的一個少女,此時正趴在桌上。
時間到了午後,為了保證光線,考舍外有圍牆,但上面開著許多天窗,午後的日光打在沉眠正酣的少女身上,真是很美的一副畫面。
少女的呼吸安寧,歲月靜好。
秋日的午後,正是睡午覺的好時光。
撇開她身邊奮筆疾書的其他考生的話。
“這……成何體統!”
看到這一幕,站在門樓上的眾考官簡直被氣得三佛出世五佛昇天。
‘’區區女子,居然在考場上睡覺!”
“聖人云白日睡覺有如朽木,朽木不可雕也!果然不該放女人進入神聖的考舍,簡直是髒了寒山書院這塊地!”
門樓上的考官們義憤填膺,然而錢伯方站在門樓上看著趴在桌上睡覺的少女,眼中只有唏噓。
她昨晚應該睡得很晚吧……
錢伯方巴不得她多睡會兒,瞥了一眼身邊捶胸頓足的其他官員,只覺得吵鬧。
甚是吵鬧。
“好了!”王九淵一聲厲喝,門樓上安靜了下來。
“別管一小女子了,”老者淡淡道,“專注於其他公子。”
宮中不可能教一公主兵法,更不可能上戰場,這種金枝玉葉見到血估計都要暈,就算寫完也是瞎寫的。
門樓上安靜了下來,但還有其他考官嘟嘟囔囔,“之後倒要看看這女人的卷子都寫了些什麼,不會是風花雪月的詩歌吧?”
考試繼續進行,但氣氛中卻多了幾分心浮氣躁。
浮躁的不光是門樓上的考官,還有乙號舍的考生們。
那副少女靜睡圖對年輕人而言到底還是有幾分刺激,他們寫得辛苦這女人居然在睡覺?
想交白卷的話就交了出去啊!
周圍其他考生眼中有著不忿,最終靠著輕蔑才壓了下去。
兵書是男人寫的,兵法是屬於男人的東西,估計是一竅不通這女子才隨意寫點東西就開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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