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你想做什麼?”嬴抱月警惕地看著她。
“我別的不多,真元好像很多,”姬安歌看著自己的手心,“想著能不能渡給你一些。”
她畢竟是天生的等階七,卻又一直沒修行,多的這些真元都用不掉,她想著都給了嬴抱月不是正好麼。
這真是屬於天才的煩惱。
如果此時站在姬安歌面前的是別的修行者,恐怕以為她在拉仇恨。
“不用了,”嬴抱月笑了,“這事你沒問過你大哥吧?”
要是姬安歌說的事那麼容易能辦到,她第一個攔不住的人就是姬清遠。
他絕對會想把真元全給她。
“沒錯,這是我自作主張,”姬安歌怔了怔,“你怎麼知道我沒問大哥。”
“因為他知道這事做不到,”嬴抱月道。
“你雖然天生就有真元,但尚未掌握調息的方法,更沒有選擇劍派,”嬴抱月笑了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的真元沒有辦法渡給我。”
而且一般而言,只有高階修行者的真元對低階修行者才有用,等階較低的真元對等階高的修行者而言不夠精純。
某種意義上李稷對她而言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
但她不可能接受。
“別想著渡真元的事了,”嬴抱月笑了笑道,“此事並非正途,我可不想作弊。”
不管何等理由,借力就是借力,如果她接受別人的真元,和服用破境丹吞食別人神魂的北寒閣弟子又有何不同?
“現在的我,泡個溫泉就能滿血復活了,”嬴抱月笑容滿面,拍起來浴池簾障的大門。
浴池內姬嘉樹等人頓時雞飛狗跳起來。
……
……
溫泉溫暖的氣息還在周身迴盪,但第二日玉龍馬場邊的寒風卻愈發凜冽。
“看這天勢,今日怎麼好像要下雨一般?”
嬴抱月等人在烏泱泱的人群中來到了馬場之邊,看著遼闊馬場上方遍佈的烏雲,陳子楚手搭涼棚,滿心憂慮地說道。
昨夜月明星稀,眾人還以為第二天是個大晴天,卻沒想到就在凌晨時分,天上忽然飄來了烏雲。
暗沉的天空離草場愈發的近,看著讓人心頭微凜。
在雨裡騎馬可是相當危險的。
“老天爺的事擔心也沒用,”姬嘉樹安慰他道,“早點騎完不就不用淋雨了?”
“是擔心沒用,”比起天氣,嬴抱月更關心的是前來的人群,和今日他們要打交道的另一群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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